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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八里湾小店开张  拜义父站稳脚跟
2016-05-30 22:07来源:晋城党史网作者:吴军雄浏览数:78 

在刘嘉珍的操办下,八里湾留人小店不长时间就开张营业。按照事先商定,徐毅做了小店掌柜,有了公开的身份和固定的落脚点。

八里湾虽然村子不大,但名气很大。它是芦苇河的一个重要交通枢纽,芦苇河唯一的一条公路从正村穿过,南来北往的商贾小贩均喜欢在这里打尖留宿,天长日久就形成为商家汇集之地。八里湾不仅交通便利,而且有着便于隐蔽活动的地理条件。银匠山伸出的支脉姜家岭就耸立在它的背后,像一个巨大的屏障。一旦遇到兵扰匪害,驻在这里的人登上姜家岭,就进入了绵延起伏、沟壑纵横的银匠山,顷刻就没了踪影。由于地形特殊,如果往山上放一支人马,打伏击战很容易。当年八路军町店歼敌和游击小组配合一六六师阻击日军小股部队,就是在这里设伏出击。所以,徐毅亲自察看之后,禁不住连声叫好,直夸是个好地方。

小店开张时,刘嘉珍又征得徐毅同意,挑选尹家沟村的地下党员张继贤做徐毅的伙计,掩护徐毅的活动。张继贤是十二月事变前的党员。他因体弱,不能从事繁重劳动,但却细心勤快,待人接物,很有眼色,深得徐毅满意。

与此同时,张仲荃通过琚懋、琚天贵兄弟二人,做琚景玉先生的工作,很快也有了结果,琚景玉同意接收徐毅为义子。

琚景玉见过徐毅后,心里很是惊奇。他虽然不知道徐毅是地下党领导人,但凭他的眼光断定,徐毅决不是个寻常之人。他早已风闻自己的堂弟琚景云、儿子琚懋、琚天贵都进了共产党,那么,他们介绍让他给从来也没见过面的徐毅做义父,等于告诉他,徐毅也是个共产党。他知道他们这么做的用意是什么,也知道在当前国共兵戎相见、时局动荡不安的情况下,收留一个共产党会带来什么风险。他曾想过拒绝,自己这么大年纪了,膝下儿孙满堂,家中资产丰盈,一旦出个差错,搭上自己事小,累及全家可是了不得的大事,他犯不着去担这个风险。可是,当徐毅出现在他面前时,徐毅身上表现出来的那种从容大度,光明磊落,不卑不傲,有胆有识的风采和品格,深深地折服了他。他想都没想就慨然应允。徐毅对于琚景玉先生也很是喜欢。先生虽然广有家产,但生性恬淡,品性儒雅,诗书满腹,言必孔孟,且面相慈善,对人温和,一看就是有德之人。双方就像五百年前约定的缘分,此时一拍即合,一触即融。琚景玉很为有这么一个义子而愉悦,徐毅也为有这么一个义父而高兴。因此,徐毅见到琚景玉后冲口而出的“义父”二字, 决不是一句应景称呼,而是发自内心的将其视为与父母同等的可亲可敬之辈,并且越叫越亲切。而琚景玉先生见到徐毅后,所说的第一句话“孩子,你受苦了”,就有催人泪下的震撼力量,使在场诸人为之动容,说明先生并不是迫于压力和无奈才认徐毅为义子的,而是真心实意地像保护自己的孩子一样,在对颠沛流离、生活无定的徐毅尽父亲的庇护之责。

徐毅说:“义父,我出门在外,没有依靠,今后可要拖累你了。”

琚景玉说:“孩子,咱们既然成了一家人,快不要说客气话。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你就住到这里,放心地干你的事吧!”

从此,景玉先生家中,就成为徐毅又一个温馨、可靠的隐蔽点。先生对徐毅的生活起居尽心安排、热情关照,但从不过问徐毅的身份和活动。当徐毅担着货郎担子出门时,先生总是嘱咐他“小心”,“早些回来”。当有人上门造访时,先生总是按照徐毅的嘱咐谨慎应对。有多嘴之人问他徐发贵是什么人,先生就说,是在润城做生意时的相识,现在兵荒马乱,前来投奔自己。由于先生的细心掩护,徐毅的身份从未被人察知。

徐毅以景玉先生家为依托,首先对大宁村党组织进行整顿恢复,他早出晚归,采取各种灵活方式,对八十多名党员进行逐个考察,最后确定恢复张仲荃、郭维邦、刘嘉珍、刘申四、何象立、郭维仁、郭维郁、郭维民、张旭东、琚景云、琚温、琚懋、琚天贵、王学信、梁万章、王书正、王书润、梁本森、梁本瑶、梁继华、刘建中、刘建俊、刘世惠、张谦敏等三十个人的组织关系。并决定张仲荃继续担任村党支部书记,同时兼任五分委书记,增补郭维仁、刘嘉珍、何象立为支部委员。

八里湾留人起火店开张后,徐毅以此为圆心,向周围村庄延伸幅射,在蒿峪、杨腰、张沟、后洼、大岭、尹家沟、长兴(马寨)等地,建立起党的秘密联络点,考察恢复了这些地方三十余人的党组织关系。因十二月事变而沉寂一时的芦苇河畔,又重新积聚起革命的力量。

一天,留人起火店来了一名货郎汉子。这名货郎二十七八岁,操河南口音,白净面孔,戴一幅眼镜,文质彬彬,一幅书生模样,一看就不像做买卖的,也许是这纷乱的世道所逼吧,所以人们也就见怪不怪。

此时徐毅正好外出,张继贤忙迎上来问他找谁。眼镜货郎说,找我们河南老表徐发贵。张继贤说:“掌柜不在,他去东边进货了”。这句话实际上是徐毅的接头暗号,如果来人问:“他走的很远吗?”就说明是自己人。但眼镜货郎却全无感觉,说:“那我等他。”看眼镜货郎没说出暗语,张继贤料定此人不是自己人,就说:“掌柜不在,你改天再来吧。”眼镜货郎说:“我哪儿也不去,他不回来我就不走。”说着放下挑子,径自进到屋内,拉了条被子蒙头大睡。

掌灯时分,徐毅回到留人起伙店,一进门,就看见地下放着一副游商挑子。他问张继贤:“又来客人了吧?”张继贤说:“是的。来了个眼镜货郎,说是你的老乡,一进门就嚷着要见你,我说你不在,他非要等你回来。”张继贤又悄悄对着徐毅耳朵说:“我说了咱们的接头暗号,他也没反应。让他走也不走,还像个熟人一样自己进屋去睡觉,怎么也拦不住,从下午睡到现在,连生意也不做。我看他不象好人。”正念叨着,眼镜货郎从里屋跨出来喊道:“老徐,我等的你好苦啊。”徐毅定眼一看,这不是刘峰嘛。他哈哈一笑说:“我还以为有人冒充老乡,想打我的秋风哩。谁想真是你这个老表。你什么时候也干起这一行了?”刘峰笑答:“我哪是做生意的料呀,还不都是为了糊口嘛。”徐毅把张继贤拉过来,指着刘蜂说:“继贤,站在你面前的人,不是坏人,是自己人。”张继贤问:“那他咋没对上暗号?”徐毅说:“不怪他。我来到这里,还是第一次见他,所以,他不知道咱们的接头暗号。”刘峰说:“你的伙计把我当成坏人了?警惕性蛮高嘛。”三人一齐笑起来。

晚饭过后,机灵的张继贤早早的栓好门,把炉火生旺,回他屋子里睡觉去了。徐毅和刘峰围坐在一张简陋的桌子旁,就着昏暗的油灯,开始了彻夜长谈。

原来,这刘峰和徐毅一样,也是以游商身份为掩护的地下党领导人。他们两个既是同乡,又一起来到山西参加革命。事变后,二人均随地委北撤。不久,地委又先后派他们回阳城恢复党的工作。他此次前来寻找徐毅,主要是传达中共晋豫地委的人事安排和工作指示。

谈话开始后,刘峰首先介绍了晋豫地委近一段转移和活动的情况,然后说:“老徐,为了加强阳城县党的工作,地委最近决定成立中共阳城县委,由我担任县委书记,你和崔松林担任县委委员。整个阳城的工作受中共晋沁阳三县工作委员会的领导。我知道事变前你就是沁水县委书记,这样安排有些委屈了你,向地委建议由你来担任县委书记一职,可地委没有采纳我的建议。对地委这个安排,你有什么意见,可以说一说,我再向组织上反映。”

徐毅说:“我们共产党人为穷人打天下,连身家性命都不要了,还讲什么职务高低?我坚决拥护地委决定,坚决服从你的领导,坚决配合你做好工作。”

徐毅的豁达大度使刘峰很受感动。他把手放在徐毅手上用力一握说:“谢谢你的理解和支持。从当前局势来看,现在的情况和你初来阳城时有很大不同。为了维护抗战大局,巩固抗日统一战线,避免国共分裂,我党主动向蒋介石和阎锡山做出让步。经彭德怀副总司令与国民党第一战区司令长官卫立煌在晋城谈判商定,同意与蒋、阎重新划分抗日军队的驻防区,以临屯公路及长治、平顺、磁县一线为界,以南为国民党军队驻防区,以北为八路军驻防区。按照新确定的防线,八路军主动退出林县南部、平顺南部、壶关南部、长治、晋城、阳城、高平全部及河南北部的大片地区。晋豫地委已奉命改为晋豫区党委,率领晋、高、阳、陵、沁五县党组织,各界救国会,向平顺、漳河一带撤退。”

徐毅对这种局势早有洞察,所以并不特别惊讶,只是静静地听刘峰讲述。

刘峰继续说道:“晋豫区党委和八路军实行太南退军后,蒋阎势力很快在我们撤出的地区建立了自己的政权。但是,这种退出只是我党的一种策略,我们必须加紧党的地下工作,努力恢复和壮大党的力量,把群众争取在我们周围,并且做好应付日军占领后的险恶局势。一旦时机成熟,我们还要打回来的。因此,我和崔松林同志就县委当前和今后的工作任务和主要方针进行了反复研究,形成了四个决定:一、党组织、党员以单线联系的方式分散潜伏,定点联络,党员只能直接同上级建立联系,不得横向和交叉联系,以防身份暴露而遭不测。二、慎重恢复一些党员的组织关系,对于少数十二月事变以来基本未间断组织活动的支部,要通过秘密整顿,继续进行有组织的活动,但不搞大的群众斗争。三、加紧对党员进行对敌斗争形势教育,革命前途教育和民族气节教育,使党员坚定立场,增强抗战必胜信念,不投敌,不变节,誓死不做亡国奴。四、采取灵活的斗争策略,打入敌人内部,开展隐蔽战线的斗争。这几条工作部署我已通过交通员向晋豫区党委作了汇报。因为形势不允许,我们无法通知到你,就先作了这么几条决定,你看有什么不妥或需要补充的地方,提出来还可再作修改。”

徐毅说:“你们制定的这几条决定很好,我没有什么意见。事实上,我在芦苇河一线进行的工作,就基本体现了这几条原则。”

刘蜂说:“我想听一听你在这里的工作情况。”

徐毅说:“我到这里后,首先和大宁村党支部书记张仲荃一起,考察恢复了三十个可靠党员的组织关系,将这个村的党支部重新建立起来。大宁党支部建立于一九三八年,是阳城最早的农村支部之一。十二月事变前,这个编村的党员数量就达到八十四人,在全县都是少见的。党员多对党的政策方针的宣传作用就大,所以共产党、八路军、牺盟会在群众中的威信是很高的。十二月事变后,由于顽固势力的迫害,和该村党的创始人张仲芳被抓捕,对不少新入党的同志是起了恐吓作用的,所以,事变后不少人思想消极不敢活动。但就总的方面来看,这里的基础是比较好的。因此整顿恢复就比较快一些。由于这里处于芦苇河中游,党员的数量较多,基础力量较强,具有地理优势和政治优势。从长远来看,大宁村在未来的严峻斗争中,将会成为阳城北部的一个重要的战略支点。因此我认为,大宁村应是阳北的工作重点。只要把这里的工作做好了,阳北的工作也就做好了一大半。”

刘峰说:“我同意你的判断。那么,其他村的情况怎么样呢?”

徐毅答道:“除大宁编村外,还有蒿峪编村、町店编村、汉上编村、尹家沟编村、刘村编村及下属的马寨自然村,还有芹池、西沟、宜壁等村,均进行了整顿恢复。”

刘峰道:“请你讲得具体些。”

徐毅掏出一个小本子翻了翻,上边画着密密麻麻的符号和数字。他把本子递给刘峰:“请你看一看这个。”

刘峰接过一看,不知道画是啥,就又递给徐毅:“我看不懂,还是听你说一说吧。”

徐毅接过本子说:“这就是各个编村的基本情况。为防止落入敌手,我采取了记账进货的分式,即使有一天谁见到了,也不过是一个平常的账本。”

刘峰夸奖道::“老兄确实虑事周详。”

徐毅说:“这上边都是许多共产党员的性命呀,岂敢有半点含糊”。

然后,他看着本子详述各村情况:“蒿峪编村事变前支部力量较强,有党员三十八人,最先入党的是杨可箴同志,大宁党支部就是他和张仲芳一道创建的。他担任过五区自卫队指导员,事变后随地委撤退。后有杨廷相同志,在负责村里工作时,还任过五区分委委员。我到这里后,依靠胡锡光、杨廷相等同志进行整顿,恢复了三十二个人的组织关系,党的活动重新开展。现在是由胡锡光同志任支部书记,杨廷相、李长春、王守德任支委。这个支部的特点是党员活动能力强,知识分子多。事变前,该支部的王固臣、王守德就分别担任蒿峪和町店两编村的村长。该村顽固势力也大,阶级矛盾尖锐,但党员敢于坚持斗争,支部领导人在群众中有较高威信 。王守德同志家里是我联系接头的地方。

“尹家沟编村经过整顿,恢复了田时雨、贾甲申、张继贤、李天成、卫鲁祥等十一人的关系,前三人任支委。张继贤就是把你当坏人的那个年轻人,他现在是我在八里湾开店的助手,也是我和田时雨、贾甲申之间的介绍人和联系人,他家就是我在尹家沟接头落脚的地方。

“町店编村党的力量比较薄弱,事变前,町店、增村各有三个党员,事变后,有两个自动停止活动。经扬启章同志介绍,发展了王志仁、凌揪虎两名新党员。增村的赵鸿瑞同志和我接触比较多,他经常到大宁向我汇报工作,我也经常去他家。

“汉上编村事变前只有于鸿顺、梁万元、梁培德、王实少数几个党员,经我亲自考察,已全部恢复组织关系,并建立了支部,由于鸿顺担任支部书记,现正在着手培养发展新的同志。

“马寨村和我发生关系的是郭进金同志,事变前他在二区青救会工作,事变后回到家里,以开染房做掩护,继续从事党的活动。他家是我在芦河上游的秘密联络点,他的母亲对革命很热情,我们每次开会,都是她给放哨,被称为革命母亲。”

徐毅汇报后,刘峰一拍大腿说:“老兄干的漂亮,不长时间就搞出这么大的局面,真是太好了。”

徐毅说:“你先别忙着表扬,我认为这些只能算作开始。离县委的要求还差得很远。尤其是在白色恐怖下加强对党员的形势、气节、前途等教育,以及在敌人内部开展工作,还做得很不够,而这恰恰是当前的薄弱环节。”

刘峰说:“这不光是你这里的问题,这是全县的共性问题。我们必须吸取过去发展党员只看数量不看质量,考察不够,匆忙发展等教训,注意把好党员的思想关、品质关、意志关。另外,对党员也不能光给他压担子,还必须经常进行教育引导。光使用,不教育,迟早要出问题。至于在敌人内部开展工作,我们确实应在这上面做些文章。《西游记》里孙悟空钻进铁扇公主的肚子里,把铁扇公主搅得五脏难安,最终打败了铁扇公主,我们也应该学学这一招。现在,蒋、阎两系都在建立他们的政权和组织,我们就要瞅机会安插一些自己人。将来日本人来了,也要照此办理。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始终掌握主动,立于不败之地。”

雄鸡鸣唱、东方欲晓之时,刘峰和徐毅的谈话也近尾声。尽管他们谈了整整一个晚上,但谁也没有感到疲倦。徐毅让刘峰休息,刘峰不肯,执意要走,说还有好多事要去办理。徐毅只好把张继贤叫起来,为刘峰拾掇了些饭。刘峰草草吃过后,匆匆挑担出门而去。

徐毅送刘峰走后,也就到了天亮时分。他和张继贤赶忙洒扫庭院,准备迎接过往客商。不料,刚刚准备停当,就听见街上人声喧嚷。徐毅说:“继贤,你出去看一下是怎么回事,大清早的,怎么就来了一大群人。”张继贤出去没两分钟,慌慌张张的赶回来说道:“老徐,你快躲一躲,外边来了一干拿枪的丘八爷。”正说话间,呼啦家伙涌进一大帮人。这些人有的歪戴帽子,有的大敞着衣领,斜披着武装带,嘴里还骂骂咧咧的,一看就不是正经货色。为了避免麻烦,趁人不注意,徐毅一闪身走进里屋。

这群人一进门,就对着张继贤大呼小叫:“快给老子上饭。老子今天抓了个共产党,为党国立了大功,你们得慰劳慰劳。”徐毅听得其中一人的声音十分耳熟,就把屋帘拨开一个缝隙向外张望。这一看不要紧,徐毅心里大吃一惊:这不是张建全吗?这个坏种,他怎么到了这里?又往旁边一看,徐毅更加吃惊。因为他看到了刘峰,而且被五花大绑。

这是怎么回事呢?

原来,这张建全和徐毅、刘峰同是老乡,彼此都相互了解。张建全在乡里是个地痞,为人所不耻,后自动加入阎军独八旅。徐毅、刘峰则参加了共产党。也许真是冤家路窄。刘峰从徐毅的小店出来,刚走到白沟村,就遇到阎军独八在此设卡盘查,而且张建全也正好在此。刘峰把帽檐一拉,想蒙混过去,不料张建全远远就将他认出。张建全走到他面前,狞笑着说:“这不是刘老弟吗?早就听说你在共产党那边高就,怎么现在做起小买卖了?”刘峰硬着头皮道:“谁说我是共产党?你不要血口喷人。”张建全道:“你说你不是共产党,谁信?记不得当年领头斗争我家的事了?你不要嘴硬,有让你开口说话的地方。”说着脸色一变:“把他给我绑了。”几个带枪士兵立马上前,掏出绳索将刘峰上了绑。张建全还不甘心,问刘峰道:“咱还有个老乡徐毅,和你是一路的,听说也到了这一带。你要知道他在那里,告诉我们,就把你放了。”刘峰正色斥责道:“张建全你真是一条疯狗,到处乱咬人,连乡里人也不放过。总有一天,我要和你算帐。”张建全不理会刘峰的呵斥,对一士兵道:“去叫几个人,押上这个嫌疑犯,到上河抓我的共党老乡徐毅,有了功劳算大家的。”

就这样,张建全带着一干人,吵吵嚷嚷经过八里湾,正好在徐毅的小店门前停下,并闹腾着进来吃饭。幸亏徐毅心存警惕,不然,就要被逮个正着。

张建全走后,徐毅立即通过秘密交通站,将刘峰被捕的消息传递出去。地下党闻报后,迅速动用各种关系,将刘峰设法营救出狱,并令其潜回河南孟县老家隐蔽,此是后话不提。

(责任编辑:崔利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