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系方式

网站编辑部:韩玉芳

电 话:0356-6966785

邮 箱:jcszgdsxh@163.com

地 址:凤台西街市委市政府办公楼


市委党史馆:李继红

电 话:0356-8981022

地 址:晋城市三馆7层【文博路凤鸣中学对面

第九章    团结抗日
2013-06-09 00:00来源:晋城党史网作者:黄根喜浏览数:305 

    太阳冉冉从东方升上天空,照得人们的脸上暖呼呼的,酷寒的天气过去了。

    河湾村农会早早的就通知全村揭不开锅的老百姓,统统来在白眼狼的大门口分粮食。大多数户都来了,也有个别户未有来。来的户都整整齐齐的站着队等候。这时,农会副主席和生红一户一户点着名,点着哪一户主人的名子,就给谁开上领粮单让去领粮。民兵副队长和丙生亲自掌管斗负责分粮,凭农会开的单据,每户每人分给四斗粮食。大家高兴极了,心里就像开了花,就像核桃仁一样眯缝着眼在心里笑。可也有个别户胆小怕事,顾虑重重不敢来分粮,他们怕日后白眼狼找麻烦。农会又派人去叫了他们一次,还是借口有事迟迟不愿来领。这时,白眼狼在家里听见在他大门口分粮,他就像钢针扎心一样特别的疼痛。俗话说,人除了割肉痛,就数出钱痛,这回白眼狼无故拿出了50石粮食不是个小数,他比摘心还要痛疼。这时候,他在家心里恶狠恨地想,有初一就有十五,总要等到十五月亮明这一天,企图要报复农会,说个过来过去,不能就这样凭白无故就算了。

    这时候,领到粮的户都背上粮食回家了,只剩下三户未有来领粮,农会最后又派人第三次去叫,这三户仍未来领粮,时间也拖的快中午了。农会早猜出这三户都是胆小鬼,怕白眼狼找他们的麻烦,才吓的都不敢来领粮食的。这时农会就不等了,一结算账共有42户110口人分去了44石粮食,还剩下6石粮食。农会主席和景田说:“过去这个庄,就没有这店了,这粮食就不分了,剩下的6石粮食再说吧。”分粮一事就到此收了摊。

    此后农会又专门开会,把剩余下的6石粮食问题提交在农会会上进行了研究,大家一致同意给民兵作保卫经费,让民兵自己掌握进行开支,这6石粮食就归民兵自卫队所有了。

    河湾村从这次分粮后,正式揭开了斗争的序幕,一天比一天紧张起来,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一天晚上,顽村长和佳旺来在白眼狼家进行活动,他挑动说:“人争一口气,佛争一炉香!你向来是条硬汉子,更应该硬起来,不能当了软骨头。难道你就能咽下这口气,吃了这个哑吧亏,你可不是这号人物呀?”

    “事到自己头上,我也没了主意。”白眼狼说。

    “办法多的是,你有钱有势怕啥?”和佳旺又说。

    “你快给我想个办法,出个好主意。”白眼狼问。

    “就看你的刀快不快,敢不敢动杀戒?”顽村长鼓惑。

    “那有啥不敢,我是没有好招。”白眼狼迫不及待。

    和佳旺把嘴对着白眼狼的耳朵跟,不断扇动打气,目的是叫白眼狼他挡炮眼,可白眼狼还当是为他说话用劲出点子的。笫二天晚上,他派大长工地里鼠悄悄去通知五大家族掌门人到他家开会,一户一户登门请了一遍。他在家里坐着等候,等到了大半夜,一桌好酒好菜放得都冷了。这次只请来西头门一个掌门人到场,其它都借口有事未去。这次把白眼狼更气坏了,他感到自己在村上说话不灵了,无人敢沾边了,村里的五大掌门人就有四门不沾他的边了。白眼狼气得站起来,把一桌摆的好酒好菜都推翻在地,气凶凶地骂道:“狗肉不上台盘秤,吃屎也没人给你们脱裤子。”西头门掌门人看见白眼狼像发疯了的样子,也好像是叫他听,替白眼狼传话,他觉得很不是滋味,就趁机悄悄溜走了。

    目前河湾村已经形成了两大阵营,以农会为首占了多数户,这些户大都是些穷光蛋,一无房住,二无地耕,没有什么牵挂。有的户虽有房住,也是些破烂旧土房,晴天在屋里能看见太阳,冬天就像住在风箱里。夏天下雨时,外边大下,屋里小下,外边不下,屋内还下,有房不值半文钱。有的户虽也有点土地,都是些脊薄地,十亩不顶一亩收,出力不打粮食,使死龙王爷也不增产,他们实心实意都靠近了农会。以顽村长和佳旺、白眼狼为首一帮人是农会的对立面,搬着指头数不到十户,这些户大都是嘴投心不投,各有各的私心。另外村上还有十余家小殷实户人家,他们站在十字路口观风向,举棋不定犹豫不决。农会认为这十余户是中间力量,必须力争团结过来成为自己的力量。这时农会及时召开会议,具体分析了全村的情况,明确了依靠对象和团结对象的界线。为了孤立极少数人,就发动群众掌握尺寸,对和佳旺、和庆儿血债累累的人寸步不能让;对白眼狼虽他有钱有势但无血债,同样也是斗争的对象,要放在笫二位。在统一思想目标后,发动群众对村上这十家小殷实户要搞好关系,尽快团结成为自己的好朋友。他们虽有房住有地耕,平常年份地里打的粮食够吃够喝,若遇旱年就漏了马脚。他们的家产和白眼狼去比是寒毛比大腿,迟早是白眼狼嘴边的一块肉。他们心里清清楚楚知道白眼狼的眼盯在他们身上,早晚会吞掉他们的。这些户虽对上白眼狼说些奉承话,实际上心里都有数,是口对心不对。这次农会派人去做他们的工作,他们都感到农会是诚心诚意的,这些户一动员就都做通了,很快都靠近了农会。

    农会为了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还专门召开了一次全村五大家族掌门人会议,大家很快都来了。掌门人在村里就是一族之长,简称家长,是一家族里德高望重最有威望的人物。俗话说“长辈一句话,如同圣旨下,家规如军令,全族都听话”。在会上农会主席和景田先做大家的思想工作,今天叫大家来,主要向大家说明一件事,河湾村农会成立了。农会需要你们支持,农会的任务就是在村里主持公道正义,为老百姓撑腰作主,向坏人坏事进行坚决的斗争!向剥削阶级进行斗争!目的是让咱全村人都过上平等自由不受压迫的好日子。所以,我们今天才召集大家来开个会,农会欢迎你们靠近农会,站在农会的一边。农会主席和景田讲了情况后,东二门掌门人和印堂表了态:“我在东二门辈数最大,二门都是些穷光蛋,二门没问题,一定站在农会一边,请农会放心。”紧接着东三门掌门人和居林发言说:“东三门的人都很老实,干不了大事,也坏不了大事,我保证东三门的人都站在农会这一边。”这个会就算开成功了,把能团结的人都团结回来了。

    河湾村农会的力量越来越壮大了,通过做工作把全村人大多数户几乎都调动起来了。这时农会认为和居林胆小诚实,就让他管理了村里的财粮,虽然他一字不识,农会却信任他。和居林在村算是一个小殷实户,他这一家人是七凑八拼才组合了一个家。他原来弟兄三个,他排行老三,两个哥哥都早早死了,三份产业归一,如今他有五间楼房,五间平房,十三亩七分土地,生活也说得过,后来又卖了二亩六分地。就是人不旺,妻子生了好几胎都未存住,现在一家四口人,一个是他收养了本家一个孙,在七岁上因家里没吃没喝流浪在街头,和居林领回家养活起来的,后来他又在本村要了一男孩,就这样东凑西合成了一个家。

    白眼狼在家听说农会开会,村上五大家族掌门人都去参加了,他在家就生起气来。这时小长工和乙生从门外走进门来说:“我不放羊了,你另找人吧,今天我就卷起铺盖回去。”

    白眼狼便说:“怎么你也撂套了,放到年底吧?”

    和乙生回答:“我一天也不多放。”

    白眼狼又问:“你是否听上了别人的话?”

    和乙生回答:“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

    白眼狼又说:“我是怕你跟着他们学坏了。”

    和乙生回话:“这你就别操心。我心里有数。”

    白眼狼又说:“年轻人要正干,别跟着他们瞎混。”

    和乙生又答:“这我懂得。”

    白眼狼又说:“我是劝你走正道。”

    和乙生又答:“这是我的事,羊我是坚决不放了。”

    白眼狼又说:“不放也行,回去好好想想,想通了还不迟。”

    和乙生答复:“做梦吧,我就是讨吃要饭也不给你放羊了。”

    这时,和乙生讲罢话后背上铺盖离开了白眼狼的家,他走在大街上碰见了未婚妻冯麦花,两人说说笑笑,互相拿着东西去了和乙生家。到了家后和乙生把不放羊的事向麦花从头到尾讲了。冯麦花特别高兴同情他,认为放羊是小孩的事,如今人大了,再放羊就显得自己太没出息了。和乙生讲了后也看到未婚妻冯麦花的同情感带在脸上,两人就拍拍打打像老猫跳圈一样高兴起来,说不出那股甜甜蜜蜜的味道有多么浓,多么香甜。

    有一天还未大明,河湾村农民和居林赶着牛车去地里送粪,刚走出村东阁外时,发现有一后生躺在路上半死半活。他走过去一看,救人是大事,他把牛车拉的粪倒在路傍,就把这位后生拉回了家。妻子贺枝秀看见后,急忙去厨房熬上姜汤,给这位后生喂在口里,才把这位青年后生救醒过来。他身上还有血迹伤口,和居林又叫妻子贺枝秀帮他包扎好。这位青年后生醒过来感谢地说:“你们是大好人,我永远难忘掉,我求在这里住三天行不行?”和居林接着说:“莫说三天,就是一个月也行。”这时和居林把他藏在楼上住下了,就像对待亲人一样,顿顿饭偷偷送在楼上叫他吃。等他住了七天后,他的伤口基本上全愈了,这位青年后生提出要动身走。他在临走前才说:“我不隐瞒你们,我叫彭志峰,我是有任务要到河南去的,在路过高平米山被日本鬼子发现受了伤。才连夜跑到你们这里来的,我又饥又饿,多亏大叔你救了我一命,我谢谢大叔大娘对我的照顾。不过我的名子不要向外人讲,一定保密,以防给你们带来麻烦。现在我还想求大叔大娘帮个忙,能不能给我找一身旧衣服,我换上在路上好行走点。”和居林听了后二话没说,脱下自己身上穿的衣服,叫这位壮士穿上上路。这位壮士临出门时又交待说:“我的衣服你们千万不要穿,把它扔掉了就行了。”他说罢就动身走了。和居林没把他的话当成一会事,左耳进,右耳出,心里还在想好好一身衣服扔掉了多可惜。后来他让妻子贺枝秀洗了洗晒干后自己就穿上这件衣裳到处乱走。又过了几天后,和居林去蔡河村煤窑上担煤添火,他就被三王庄日本宪兵队抓住他了,宪兵队一个头头手里还拿着一张相片放在他脸跟前左看右看对不上号。像片是个年轻人,他是个有胡子老汉。这位带队的头头就随手打了和居林两耳光,手里拿着短枪指着他的脑袋严厉的问:“你穿这身衣服是从那里来的?”

    “我在河边一个月前拾的。”和居林忽然想起壮士的话。

    “我不信,你敢撒谎我毙了你。”宪兵队长责备。

    “真的,我拾回来洗了洗就穿上了。”和居林回答。

    “你穿这衣服就不怕死?”宪兵队长用手枪指着问。

    “死,我不清楚。”和居林看了看衣服回话。

    “我再问你,你穿的衣服到底是谁的?”宪兵队长又问。

    “拾的,真的。”和居林又回答。

    “你见过此人没有?”宪兵队长拿着相片让看。

    “没有,没见过。”和居林看了照片心里有了底。

    “你知道他是谁?”宪兵队长又问。

    “不知道。”和居林摇了摇头。

    “他就是通缉犯共党分子。”宪兵队长又说。

    “我不懂你说的啥。”和居林假装糊涂。

    “算你走运,若不是年龄大,难饶你一死。”宪兵队长说。

    “是,是。”和居林说。

    “脱下衣服你走吧。”宪兵队长放话。

    这时,和居林脱下衣服,担着煤才回村去了。他光着上身进村时,碰见村里不少人都问他穿的衣服哪里去了,和居林摇摇头不说话觉得很丢人。又有人问他时,他才说:“没丢了命还不算好?”和居林回到家里后,越想越后怕,把发生的一切前前后后向妻子贺枝秀讲了,没想到这一身衣服差一点回不来。这时他和妻子坐下来才慢慢想到彭志峰临走时交待的一番话,自己沾小便宜吃了大亏,差一点送了一条人命。(责任编辑:韩玉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