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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一场风波大战
2013-06-16 00:00来源:晋城党史网作者:黄根喜浏览数:61 

    天气变化反复无常,热一天冷一天,这几天又刮起大风没完没了,刮的天昏地暗,尘土飞扬。

    河湾村农会自从领着多数群众向白眼狼公开进行反剥削斗争后,革命的烈火一天比一天加起温来了。老百姓都没经过这个世面,就像岩石边的松树一样,天天遭受大风吹刮,就像在刀刃上走路一样,步步得小心起来。这几天村里的斗争越来越激烈,农会既得紧紧提防顽村长和佳旺他们和白眼狼勾结在一起进行捣乱破坏,又得严防日军来扫荡,里里外外都得小心谨慎,不然的话就要吃大亏了。河湾村农会在政治斗争上一步都不让,其目的是把村里的政治权想方设法夺到人民手里,让自己当家作主。在经济斗争上更不放松,下决心直至斗垮消灭了剥削阶级,让穷困农民们都翻了身为终。所以,他们对这场斗争都撕破了脸皮,针锋相对起来,谁胜谁败才开始,是生是死都在争。顽村长和佳旺仗着他有粗后腿支持他,在村上横行霸道胡作非为干了不少坏事,他现在想方设法维护他的统治地位,千方百计想把革命的烈火扑灭下去。这时农会一步也不让,领着群众向前走,只要有一口气也不敢松劲,稍有松弛老百姓就该倒霉了。

    村上的人都知顽村长和佳旺与刘冠孺交往不薄,不是一般的关系,有一次顽区长张树生想见见刘冠孺,他都无一点门路,后来他只好下气来在顽村长和佳旺家拜求帮个忙,让为他作个引荐。和佳旺当场就答应了,当时他怕直接去出现尬尴的事,便说:“我先给联系下,约定好了咱在去见他比较妥当。”

    “我一切听从你安排。”张树生说。

    “我是怕没先给他打招呼,去了不得劲。”和佳旺又说。

    “你想的周到,我等候你好了。”张树生接着说。

    晚上顽村长和佳旺去了刘冠孺住房处说了情况,刘冠孺只点了下头表示同意,嘴上没有说什么。第二天一早,村长和佳旺就领着顽区长张树生去见刘冠孺,他两人走到刘冠孺的住址门口后,大门还未开,他两人就站在大门外等后刘冠孺起床。不大一会警卫员开开大门,和佳旺才领着区长张树生进去了,和佳旺先开口说:“张区长想来见见你,我和他来了。”紧接着张树生接上话头说:“我早想来拜见刘公,今天才来了,看看刘公有啥事,需要我们地方政府去办的,请刘公指示?”这时刘冠孺正在洗脸一声也未吭,他洗罢脸后把毛巾搭好,向大门外出去了。顽区长张树生他两人等了大半天未见回来,和佳旺心里有点着急就出去一问,听大门口推碾的人指了指说,刘冠孺带着警卫员朝着西出了村。这时候,和佳旺觉得脸上有点不好看,返回去才叫上顽区长张树生离去,顽区长张树生一心想见刘冠孺找寻大靠山,结果坐了一个冷板凳。

    当天晚上,顽村长和佳旺又去见刘冠孺,有意提出此事,刘冠孺说:“你不是说他想见我一面吗?早上他都见到就行了,别的你就别管,现在是兵荒马乱世道,步步得提防,今后轻易不要管这类事。”单从这一件事来看,和佳旺与刘冠孺确确实实不是一般关系,可以说顽村长和佳旺的腰杆够硬够大够粗了。

    当前,虽国共两党进行了合作,刘冠孺却觉得在河湾村住着不如过去,他感觉到自共产党插手了河湾村后,对他大大不利。尤其是河湾村农会向白眼狼借粮之事发生后,他黑夜睡不着觉,经常失眠,越想越觉得在河湾村住不安全。所以,他就另有了打算,在一天黑夜里等夜静后,他悄悄起了床,偷偷地离开了河湾村,转移其它村去住了。刘冠孺一走,顽村长和佳旺没了后台,明知形势不妙,却要垂死争扎。他就又去串联白眼狼,把家丁们组织起来,或再出点钱顾一帮打手,组建一支乡村保安队来对抗农会。当时白眼狼考虑对他自己有利就答应了,还在街上贴出了告示,每天出二升小米顾一个劳力搞保卫。

    民兵队长和甲生在大街看了白眼狼贴的告示后,他没有吭声,就去拾了一块白石头蛋,来在白眼狼贴的告示边写下这样一段话,咱村民兵自卫队在扩大,大门敞开谁想参加谁就赶快到民兵房来登记。他写罢后去了民兵房,不大一会就来了十余个年轻人,自愿报名参加了民兵自卫队。民兵队长和甲生登记后,让下午都来开个会,说说今后任务和编班之事,他说罢后让大家都回家了。白眼狼用的劲不小,还贴出告示付工钱,他在家等了半天,无一个人去报名,干急不顶用。后来他听说有十来个年轻人都去报名参加了民兵自卫队,他在家里就又生起气来了,自言自语地说:“等你们没了吃的来借租子时咱再说,非卡卡你们的脖子不可,不治祸治祸你们一下,还真不知天高地厚了。”

    青年们都积极加入了民兵组织,由原来的36个民兵,一下子就发展到47个人,民兵组织越来越强大了。

    自从农会作出决定不维持泊村日本红部后,日军连续来河湾村扫荡了三次,牵牛赶羊,抢粮食抢物件,见什么有用的东西就抢什么。近几天不是日军来,就是高平姬镇魁的土匪队伍来,闹的全村老百姓都不得安宁。就在这种复杂环境情况下,民兵自卫队长和甲生,细细琢磨对策,面对手中无有寸铁的民兵自卫队,他想来想去想出一条办法来。先本着不让老百姓受惊怕,尽量减少损失与恐惧,才想出光棍不吃眼前亏,暂时让老百姓躲反为上策。他根据当前的局势,火烧眉毛顾眼前,先让家家户户把分到的粮食都藏起来,不要叫敌人抢走了。晚上动员大家离开村,能全家去躲尽量全家人都去躲反,唯一躲的眼不见才能不受惊虚。他想到这一招后,他就去找农会主席和景田商谈此事,两人一合计,赞同躲藏是个好办法,在统一了意见后秘密地进行互相转告。老百姓也都很听话,每天在太阳快落山时,都早早吃了晚饭离开了村,逃在深山沟野窑洞里去过夜。这时,也有不少小殷实户他们牵着牲口和穷人在一起,天天晚上去躲反。后来躲反越来越有了经验,一天晚上换一个地方,今天黑夜不是在马山沟土窑洞里过夜,明天黑夜就是去了后河石窑洞躲反。民兵们每天晚上化整为零,三人一小组,五人一大组,都隐藏在村周围搞保卫了。

    有一天到了半夜后,日军果真又来河湾村扫荡来了,悄悄地进了村,民兵自卫队在四周布下了应对办法,民兵班长和锁生隐蔽在村里黑暗处,他等日本鬼子快走到他跟前时,他才有意露面转身就跑。这时,日军发现有情况,就在后边猛追猛赶,和锁生在七拐弯街上拼命地向前跑,敌人在后边紧追不放,再加黑夜日军对街上的地形路线不熟悉,敌人越追越掉队。这时,和锁生在前边跑边喊着:“大家快跑,日本鬼子追来了,快点跑……”他巧用计策专门把日本鬼子兵引出村去。这时候四周的民兵在铁筒里放纸炮代替枪声,民兵们大声喊:“活捉小日本,不让他跑走了!”村北岭上的民兵自卫队还擂起鼓来,同样喊叫活捉小日本。鬼子兵摸不清底子,撅起尾巴逃走了。

    日军这次来扫荡刚走后,天明时,民兵们正在换班执勤,老百姓躲了一黑夜反,先后都从野地里才回村。这时一波未息一浪又起,白眼狼的三弟和风武接到家信后,气凶凶地带着他的部下一个排回来了。站岗民兵发现后,马上去向民兵自卫队长和甲生汇报了。和甲生急忙来在农会主席和景田家,简单说了情况,又速把农会副主席和生红,民兵副队长和丙生都叫在农会主席和景田家研究对策。和甲生说:“这次他回来,主要是冲着这五十石粮食来的,你两人出村去躲一躲。”

    “我不怕,好汉做事好汉当!”和生红说。

    “就是,走了还说咱是怕了他。”和丙生接着说。

    “现在不是闯好汉的时候,你们必须走。”和景田说。

    “俺两人没参加分粮,你两人走,我们对付他。”和甲生说。

    “不要说了,没时间了,赶快走吧。”和景田追。

    这时,农会副主席和生红看了和丙生一眼,迟迟不动。农会主席和景田不客气地把他俩人推出门外让出村去躲躲,此时和生红、和丙生走出大门两人离开出村去了。和甲生又跟着农会主席和景田返回家里说:“还有一事,昨天和明生给我捎来一信,他在陵川附城住,他听说咱农会向他家借了五十石粮食,他表示不要了。我想给他写封信,叫他回来一趟,不然不好对付和老三。”和景田说:“你快写,写好信我叫田南斗去叫他。”

    这时候,农会副主席和生红,民兵副队长和丙生两人刚走到村口时,和凤武亲自带着一个班的人追来了,二话没说就把和生红、和丙生抓回村来,捆绑在街上一棵老槐树上。和凤武用手枪对准和生红的脑瓜盖,恶狠狠地瞪着两只眼说:“你想活还是想死,退出粮食来,我可饶你一死。”

    “对不起,这粮食已吃肚里去了。”和生红说。

    “吃肚了,也得吐出来!”和凤武逼着说。

    “这粮食是你侄子让吃的。”和甲生远远插话。

    这时和风武转过身子看了看,他就把枪口对准和甲生说:“演什么戏,谁相信你的活?说谎你也不会说,去哄三岁小孩吧,鬼才信你?”

    “是真的,我一点也不哄你。”和甲生接着说。

    “滚开,别怪我对你不客气,枪它可没长眼。”和风武又说。

    “现在是民国有了王法,钢刀虽快不杀无罪之人。”和甲生说。

    “你别来捣乱,你有什么凭证?”和风武问。

    “当然有,证据就在我家。”和甲生又说。

    “空口无凭,你去拿来我看看?”和风武说。

    这时,和甲生扭头就住回返走去,和凤武多了一个心眼,怕他溜走了去叫八路军,便派人跟着和甲生去了他家。霎时工夫,和甲生从家里取来和明生写的信,递给了和凤武让他看。和凤武接住信看罢后,认出是侄子明生的笔迹,可他又一想侄子不会傻到这地步,便怀疑是有人模仿其侄子的笔迹写的假信。当面和凤武就说这是假信,不能作数,除非明生在场来证明此事。和甲生心里有了数,故意和他磨嘴拖延时间等明生回来,两人一人一句都快把和风武斗恼了。就在这纠缠不停的关键时刻,送信的人田南斗回来了,他在暗处给和甲生使了一个眼神儿。和甲生改口说:“我不讲了,叫明生他自己说总行吧?”

    “你可不是神仙,这么神通广大。”和风武说。

    “我来了,我就是作证人。”和明生露面说。

    “回来就好,这封信是你写的?”和风武从身上掏出信问。

    “不错,是我写的,我叫大家吃了的。”和明生面前回话。

    “你为什么要倒外帮,胳膊向外扭?”和凤武又问。

    “我是胳膊扭不过大腿,才这样做的。”明生又回答。

    这时,白眼狼在家里听家丁传话,说他的儿子和明生回来了,说这粮食他叫白吃了。他就在家气的坐不住来到现场,手指着儿子骂:“不孝,不孝,大河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是哪代祖宗作了孽,生了你这个败家子!”

    和明生当面回答:“是你作的孽,别怪别人。”这时白眼狼恨劲冲天,拿起拐棍就去打儿子,和明生马上跪在地下说:“要打好好打,打个痛快,好好出出气,我在替父亲把这个不孝之子处死,解去心头之恨!”他话刚落地,就从身上掏出一响枪,自己对着自己的脑袋瓜说:“请打,打个够,我最后完成父亲的心愿。”白眼狼听儿子讲出绝情话,又看见儿子掏出枪动真的,就气的晕倒在地了。和凤武朝天鸣了一枪说:“还看啥,快把老爷子抬回去。”这时,和明生也跟着回去了。和风武回在家里把哥哥白眼狼救过来,他睁开眼看了看弟弟凤武有气无力低低的说:“宁叫败子在,不叫败子坏,我算作了孽。”他又举起手来摆了摆说:“吃了这回哑吧亏吧,不要再追究了。”和凤武知其兄长的心事,只好打了退堂鼓,当天傍晚他就领着他的人马出村走去了。(责任编辑:韩玉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