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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和生红之死
2013-07-02 00:00来源:晋城党史网作者:黄根喜浏览数:54 

傍晚,老天下了一阵绵绵小雨,人们就都觉得身上寒凉了,真是气候不留一点情。

河湾村白眼狼把其三弟和风武从国民军叫回来闹了这一场事后,在村上震动很大,群众产生了不同的看法,都在背地嚷嚷这场事。农会听到后在第二天召开了农会成员会议,来统一思想,稳定情绪。和景田把听到的反映在会上进行了分析,他说,当前村上反映很复杂,有的人担心白眼狼有钱有势力,老百姓与人家斗早迟要吃亏,怕跑不出人家的手心;有的人说兔不急不咬人,急了也会下口的,走着说着:还有的人说这世道是官逼民反,秀才都要起义了。大家的担心是有道理的,但我们闹革命就得付出代价,不怕牺牲才行。别人说我们是拿着鸡蛋碰石头,老虎头上去挠痒,就是老虎我们也要下决心想办法拔掉他的牙!只要我们大家团结一致,行成一个拳头就是力量,武松打虎不是靠拳头为人除害的吗,我们要想胜利就必须拧成一股劲,咬紧牙关,顶着头皮,迎着风浪向前走。就拿这次白眼狼把他三弟和风武叫回来闹了一大场,结果不是我们胜利了吗。

这一天,河湾村农会副主席和生红的妻子董玉枝生病了,她在炕上倒着未起来,她女儿还很小也不知给母亲倒点水喝,和生红开罢会回到家后,看见妻子倒在炕上,他就问:“怎么倒着,生病了?”妻子躺在炕上没有回声,女儿和小娥憨乎乎站在一边看。和生红紧紧走在炕前,用手摸了摸妻子的额部特别烫手,嘴片上都烧生了泡。和生红问了几遍,妻子都不知道是丈夫问话,嘴里还说着胡话,烧的她都认不得人了。和生红一看妻子发高烧,说胡话,马上去给妻子倒了多半碗开水,一勺一勺喂给妻子喝下去了。他又去倒了一盆凉水,用毛巾沾一沾拧一拧,把毛巾一叠四层,放在妻子的额部上来降温,就这样不停地一盆一盆换冷水给妻子降温了。

这时候太阳都快落山,村里的人陆陆续续出村躲反走了。和生红在家用土办法给妻子降温也见到了效果,妻子醒过来后看了丈夫一眼,少气无力地说:“你快走吧,天都黑了,再迟就看不见路了。”和生红回答:“误不了。”他看见妻子生病这般模样,发高烧还未全部降下去,忍不下心走,他怕妻子的病再反复发起高烧来跟前没人要坏大事。这时他心里想,彼此互相关照才算夫妻一场。他想到这里,心里幻想小日本前天才来过,不会跟着再来的,为了照顾妻子的病,他心想吃上一回大胆药。所以,他横下心来今天晚上不走,陪伴伺候妻子一夜。妻子又追了他几遍,他口口声声说走就是不抬步,一推再推屁股不动。妻子最后又追他走时,和生红哄妻子说等你入睡了我才走。这下妻子当真了,果真就睡着了。和生红悄悄给妻子盖好被子后,又去把小板凳拿过来放在炕前,自己坐下两条胳膊放在炕沿边,将头合在胳膊上,两耳听妻子的呼吸正常不正常。

这天晚上,和生红没有合合眼,他想了很多事,夫妇之道知冷知热才算幸福。他就从结婚那天起开始想,一天一天想到今天,妻子董玉枝到了这家后没有好过一天。因为生活困难,卖了地又卖了房,妻子从来没有抱怨过他一次。尤其是现在住在大社东阁舞台下,妻子未说过半个不字,深感妻子太贤慧了。平常她只是说些宽心话,日子慢慢向前熬吧。他想到妻子说这些话后,今天一定在家好好陪陪才对得起妻子。

说来也怪,大意失了荆州。天快明时,日本宪兵队直接来在和生红家,把他绑走了。这回鬼子兵来,老百姓都觉得很奇怪,往常来一户不隔,都要进去抢东西,唯有这次来其它一户也未惊动,是直接到农会副主席和生红家把他一人绑走了,好像就是冲着他来的。这时,村里大部分人从野地躲反回了村,聚集在东阁下不散议论起这场事。农会主席和景田,民兵队长和甲生也赶来了,和景田走进人群里劝告说:“请大家都回去吧,这件事农会会想办法的,大家关心是对的,可性急也不行,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不会不管的。”和景田讲罢后,大家才主动散开了,都在回家街上三人一伙,五人一群,还在议论怀疑是村里有人出的坏,大街小巷纷纷议论猜测起来了。

农会主席和景田、民兵队长和甲生把大家动员散场后,才来在和生红家做安慰工作,他两人进门见和生红的妻子哭成了一团,和景田紧紧走在炕前,握住和生红妻子的手说:“我们知道情况了,己派民兵去找了。”

“那些人很凶,是冲着生红他来的。”董玉枝哭着说。

“我们来就是想听你说说这些情况。”和甲生接着问。

“看来是凶多吉少,不是好兆头。”董玉枝哭着又说。

“你要振作点精神,不怕,由农会给你作主。”和景田回答。

“没事,真有个三长两短,民兵替你报这个仇!”和甲生说。

“我是怕他回不来了。”董玉枝哭着担心。

“老嫂子,咱要从坏处着想向好处努力。”和甲生劝道。

“我是个女人,姑娘还小,我靠你们了。”董玉枝求告。

“你放心,有农会在一定替你作主。”和景田安慰。

“如果有意外事发生,我替你出这口气。”和甲生表态。

正在这时候,派民兵去找寻先回来一人,他把民兵队长和甲生叫在门口禀报了一个口信,在河湾村西口路上发现有血迹,一直跟着血迹向坛岭头村西走去了。这时,才认定是三王庄村住的日本鬼子抓走的。民兵副队长和丙生为了缩小目标,只留下田南斗陪他去,其余民兵又都让回来了。和甲生听了后,又返进家里说:“人还未找到,看来是向三王庄去了,他们跟着去找了。”

这时,民兵副队长和丙生,带着民兵田南斗一前一后,保持距离跟着血迹走找到刘泉窑村西后,远远看见路上躺着一个人,他两人紧紧跑过去,见血流满地,细细一看果真是和生红的尸体。和丙生二话没说背上尸体就往回跑,民兵田南斗跟在后边观看情况,两人大步小步往回赶。三王庄的宪兵队把河湾村农会副主席和生红处死后,专门把尸体放在路上,以尸体再引诱捉拿一些人。当时敌人错估计了情况,想着暂时不会有人赶到,才统统让宪兵队的人回村去吃早饭了。就在这时刻,河湾村的民兵追跟在后边把尸体就背走了。

宪兵队吃罢饭后,派了一个班来看守,李排长亲自带队,他到了路上发现不见尸体了,就立马向东追。河湾村民兵副队长和丙生背一会,又让田南斗背一会,两人互相替换着背到坛岭头村口时,觉得越背越重没力气了。两人正在歇一歇唤口气再走,就听人传告后边远远宪兵队追来了。这时候他两人发慌了,空跑吧,和生红的尸体白背了这么远,背上跑吧,说不定宪兵队追来把自己的命也要搭进去。正在左右为难时,坛岭头村有几位老百姓来村外背草喂牲口,知道情况后,就把他两人和一付尸体都藏进路边的一堆谷草里。最后只留下一个老汉,假装在此给牲口来备草吃,有意等候鬼子兵来到传递假信息。不大一会,这伙宪兵队追来后,带队的李排长向这位老汉问:“见有人背着一付尸体没有?”

“见来,一个人背着,一个人跟着朝东去了。”老汉说。

“有多长时间了?”李排长又问。

“有一顿饭工夫了,要追还能追上。”老汉又回答。

“看不见人呀?”李排长又问。

“才拐过弯不大一会”老汉又说。

“算了吧,再追就是危险地盘了。”李排长朝东看了看。

这时,他带着宪兵队返回去了。这位老汉等宪兵队走的看不见后,才把谷草搬开说:“出来吧,鬼子兵走远了。”和丙生、田南斗出来后,两人都滚的不像人样了,和丙生急忙说:“谢谢大叔,谢谢坛岭头村的父老乡亲们。”说罢,和丙生先让田南斗跑着回去报信,他在后边背着尸体赶路。田南斗回到村后,先向农会主席和景田说了情况,农会即时分头作准备,先去做死者家属的思想。这时村干部们都又来在和生红家,和景田进门就说:“人是找到了,情况不太好。”

“你快说,是死还是活着?”董玉枝躺在炕上坐起来问。

“他们回来报信说还有口气,正在抢救。”和甲生接着说。

“在哪儿,快引我去看看?”董玉枝一口接一口问。

“老嫂子你别急,这是个慌信。”和甲生接着又说。

“情况如何,要做两套打算,咱希望人回来。”村长和广生说。

“真有不测,这个仇咱一定要报。”妇救会鲁香香说。

“君子报仇,十年不完,一定讨回个公道。”和景田又说。

“真有个不测,当年咱就报这个仇。”和甲生表态。

“如有不幸,我就指望大家了。”董玉枝很悲哀的说。

“你放心,农会不会不管。”和景田表态。

大家做思想安慰工作也做的差不多了,民兵副队长和丙生把和生红的尸体背回来放在村西口,他也即时来在和生红家,他把找尸体的情况,途中遇到的事情都向董玉枝讲了。董玉枝听了就大声哭起来,大家等她哭过这一阵子后,董玉枝要求去村西口看尸体,大家就扶着她向村西口走去了。快到村边时她紧紧跑过去,抱着丈夫的头痛哭起来,她哭的特别伤心,哭着哭着断了气。鲁香香用大拇指掐住她的人中,才慢慢醒过来了。这时村里人都主动帮忙把董玉枝抬回家,鲁香香跟着去陪伴照顾她了。

这时,农会主席和景田又揭开盖苇席细细地看了一遍,发现和生红少了一个耳朵。他就去流血的原地查寻,果真在流血不远处的地里找到了和生红的耳朵,他又给和生红捡回来放在他的头部跟前,又盖上席片。

河湾村农会副主席和生红一死,村里人都乱猜测起来,农会没有捉住把柄,认为怀疑不等于事实。这时村干部们在一块商量了下,大家共同意见对此事先放一放,先安葬死人,随后再查案。干部们统一了意见后,采取内紧外松的办法,暗中观察情况。过了三天后,按照农村风俗择了一个黄道吉日,全村人为农会副主席和生红进行了送葬。在起灵前,和景田主持,村长和广生简单讲了几句话:“……这一噩耗大家都清楚了,是小日本杀害的,我们决不罢休!我们一定要为和生红同志讨回个公道,血债要用血来还!今天全村人为和生红送葬,我们要化悲痛为力量,继承他的革命意志,将革命进行到底!现在我们为和生红殡葬起灵送行,请和生红同志安息吧!”就这样很简朴地把和生红安葬入土为安了。

过了几天后,河湾村农会开了一个秘密会议,对和生红的死,大家发表了看法。根据群众的反映,无风不起浪,发生这起惨案,一定是有人知道和生红那一夜在家的,才去通风报的信,勾来三王庄日本鬼子兵,才遭到了杀生之祸!为了提防悲剧再重演,大伙统一了思想。对这件事情表面要放松不作追究,具体分工让民兵队长和甲生秘密负责暗中查此案,其他人一律不插手。

散会后,民兵队长和甲生回到家里后,就动起脑子来了。他细细琢磨发生事情的前因后果,先从哪些人与和生红平常有隔阂入手去查,哪些人与日本鬼子能接得上头,逐一去进行分析。面对可疑对象一个一个去面对。重点从那天黑夜发生事情跟踪查起,谁和谁在一块,从时间地点来证明,一一进行排除,将范围缩到最低点。他想出这个办法后,下决心要查个水落石出。他又想到枪打出头鸟,打枪的人该是谁……(责任编辑:馨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