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系方式

网站编辑部:韩玉芳

电 话:0356-6966785

邮 箱:jcszgdsxh@163.com

地 址:凤台西街市委市政府办公楼


市委党史馆:李继红

电 话:0356-8981022

地 址:晋城市三馆7层【文博路凤鸣中学对面

第十二章    买 枪
2013-07-20 00:00来源:晋城党史网作者:黄根喜浏览数:75 

  春回大地,万物复苏,去年腊月下了一场大雪,春天的草木一新,都返得绿茵茵的了,格外美丽。

河湾村自从发动起农民运动以来,近一段形势特别严峻,民兵自卫队搞保卫比较吃力,既得对外严防日军不定时间来扫荡,又得对内防止恶霸老财破坏革命。民兵队长和甲生面对这一切感到有点压头了。他在想民兵手中连一颗手榴弹也没有,赤手空拳怎能搞好保卫。他越想越发起愁来,光靠玩计策只是权宜之计,下次再用就不灵了。在这种情况下,他在想只有民兵手中有了枪杆子才能壮胆,有了枪腰杆子才能硬起来。他想到这里,立刻去找农会主席和景田。他走到农会主席和景田家后,进门说了他的来意,想用剩余下的六石小米作资金,托人买一条步枪,来武装民兵搞保卫工作。他还说,无刀宰不了羊,无枪降不了敌,自己手中没有枪杆子,怎能来对付敌人?单凭现在每个民兵手中有一支红缨枪来对付敌人,迟早要吃大亏的。他讲罢后,农会主席和景田问:“买枪可以,去哪里买,我替你也发愁?”

“只要你答应了,我再想办法。”

“答复容易,是怕你没门呀?”

“前时候有人提过此事,我再去找找他。”

“他开多大价?”

“五石小米,一条步枪。”

“那行,咱下午开个会通通大家。”

和景田也认识到时代不同了,现在都是新式武器,靠红缨枪搞保卫,远远落后了。如今的红缨枪还不如一把锄头,举起来能当武器,放下去能当农具。

下午,农会召开会议,和景田简单讲了开会的内容,让民兵队长和甲生说明情况。大家认为和甲生提的意见很好,一致通过了他的请求,让他亲自去办理买枪一事。此后,民兵队长和甲生用了很大劲,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绕了三个大圈子,才人托人托到国民党一位顽区长司振声名下。由他出面通过层层关系,才算用五担小米买回来一支步枪,只带了五发子弹。和甲生还向人家立了秘约,决不向外泄露。原因是国民党不允许把枪支落在共产党人手里,否则泄了密就要掉脑袋。

河湾村民兵有了枪后,及时召开了民兵大会,让大家都看一看,开一开眼界,知道自己有了枪杆子。民兵们个个都是喜气洋洋的,在会上轮着看枪,谁都是扛一扛、背一背、瞄一瞄枪,谁也迟迟不愿让出来。这种心情都可以理解,只想在自己手里多拿一会儿,把枪杆子当金宝贝来看待。大家的情绪格外高兴,说不出那股劲头有多大。

在大家轮着看枪这时间中,和甲生心里想,这支枪让谁来保管最合适,他和民兵副队长和丙生两人悄悄地交换了一下意见,亲自拿着民兵花名册一个一个过,一个一个进行比较,两人都认为叫民兵贺印生保管最合适。认为他是外来户,落居河湾村三代无有本家,社会关系又不复杂,他人又老实又是地下党员,刚秘密加入了中国共产党组织,正是考验他的时候。他一家又住的是一个独院,唯让他来保管这步枪比较合适。大家看罢枪后,和丙生布置说,大家天天盼枪,今天我们才算盼到自己有了枪,我们有了第一支步枪,就不愁第二第三支枪了。我们的奋斗目标,是每个民兵人人有一支步枪,这个计划我们一定要实现。今天我知道大家的心情特别好,爱枪如爱命,都想保管这支枪。但我们不能把枪分开让大家去保管吧。大家的心情可以理解。我们通过研究决定让贺印生来保管。用时提出来用,用罢了再让他来保管,就这样决定了。

要说搞枪之事,还是抗日四区武委会主任宋庆义提醒的,他出了这个点子,又在幕后不断指挥着,才算有了这一条步枪。今天区武委会主任宋庆义秘密陪同区政委王华明同志来河湾村了。这次王政委来河湾村是第四次,前三次来他都单线行动,当天秘密来当天秘密走,都是由农会主席和景田一人见他,谁都不知道。今天他来河湾村,主要安慰下河湾村发生这起人命案,专门来了解下情况,鼓鼓大家的斗志,不要泄气,不要被困难下倒;还有一事就是秘密再发展地下共产党员,壮大革命力量。这次他来到河湾村后,先来在和景田家,让和景田把和生红的死先讲了一遍情况,王政委听了后指出,困难是暂时的,光明是无限的,让大家挺住身子渡过难关。王政委还专门叫民兵队长和甲生秘密与他谈了话,让他负责查清和生红死的原因。紧跟着王政委又叫了新党员发展对象进行了谈话。这次发展的新党员扩大了范围,有东庄村的农民郭新孩,西庄村两个农民,一个叫董壮孩,一个叫杨保成。河湾村只谈了一个对象叫田东斗。王政委一个一个谈话后,当天下午就返回区上去了。

又过了几天,河湾村地下党组织接到区委通知,批准接受董壮孩等四人为中国共产党党员。河湾村地下党组织利用一天黑夜,在东山后秘密举行了入党仪式,正式接受董壮孩等四位同志加入了中国共产党。河湾村地下党组织,每开一次会议,都要换一个新地方以防万一。从此,河湾村周围的村庄都有了地下党员,扩大了革命阵地。下一步工作就互相协调,相互配合起来了。

自从和生红死后,和甲生天天当成一件大事暗中忙起来了。他就像手里拿了一杆秤,称称这个称称那个,在他心上过起分量来了。起初,他对此案就像满天响雷一样,只有雷音没有雷形,比大海捞针还难度大。虽有怀疑对象但没有把柄等于零。他本着不冤枉一个好人,也不放过一个坏人,才一个一个人去衡量,一个一个人去面对分析,这时他对怀疑对象加强了观察。他采取稳内查外,人托人如托神,亲托亲胜孔明,用连环计滚雪球的办法托了九处门路,以亲托亲才托到了三王庄村日本宪兵队内部,用一环扣一环的办法才算查出个眉眼来,原来是河湾村和佳旺写的信,和庆儿连夜去报的信,三王庄日本宪兵队李排长接到信,知道河湾村农会副主席和生红这天晚上在家未去躲反,他去报小日本批准后,让他连夜带着宪兵队来在河湾村,由和佳旺、和庆儿两人暗中领路,才把和生红从家里捉走了。他两人送出村外后,和佳旺向宪兵队李排长要求万万不敢让放回来,要求处死!李排长点头就答应了。宪兵队刚出河湾村就用东洋刀割掉了和生红一个耳朵,带着他向三王庄走去了。

此案情查明后,民兵队长和甲生心里有了数,下一步怎么办,他先来在和景田家,讲了情况:“和生红的死,我查清楚了。”

“是谁干的?”和景田问。

“还有谁,是咱村恶霸报的信。”和甲生说。

“你怎么查清的?”和景田又问。

“我是通过亲托亲的关系,才托到内部查清的。”和甲生说。

“消息可靠吧?”和景田继续问。

“没错,铁证如山。”和甲生又说。

“真不容易呀?假如是我真不知从何着手。”和景田佩服。

“要说查此案,真比登天还要难!”和甲生说。

“对这事不要向外讲,只咱两人知道就行。”和景田说。

“我也是这个意见,下一步怎么办?”和甲生又问。

“咱先向王政委汇报下,听听他的意见。”和景田又说。

“也行,咱就说到这里。”和甲生说。

又过了一天,抗日四区政府从黄庄村搬到黍米山村办公,在黍米山村召开紧急会议,通知各村的农会主席,抗日村长,民兵队长都去参加会议。会上王政委布署了搞空室清野,为了严防日寇来扫荡,尽量让老百姓少受损失,号召全区群众从一滴一点做起,把吃的穿的和值钱的东西统统都藏起来,来一个眼不见。人要天天晚上躲起来叫敌人找不见。叫小日本鬼子兵来扫荡,什么东西也找不到,叫他白跑一趟灰溜溜的走。

开罢会后,和景田、和甲生两人去见了王政委,把查和生红的死的情况向王政委进行了汇报。王政委听了后很满意,对下一步作了指示,和景田,和甲生两人心里有了数,才离开了区上。他三个人在回河湾村路上一边走一边议,如何把区政府布署的搞空室清野,向老百姓宣传好、发动好谈了一路。

第二天,河湾村召开了群众会议,村长和广生在会上把抗日区政府布署的搞空室清野,向群众作了传达,他讲了搞空室清野的好处,号召大家立即行动起来,积极完成搞空室清野这一任务。老百姓听了后都很护拥这一号召。散会后当天老百姓就积极行动起来了。这时民兵和乙生在散会后未有回家,他先来在末婚妻子冯麦花家帮岳父挖起地道来了。他在坑下向上边挖土,麦花用铁锨向后倒土,其岳父走过来看见未婚女婿劳动出了满头大汗,便说:“上来歇歇,喝点水再干。”

“没事,我不渴。”乙生挖着土回答。

“不渴也上来歇一歇再挖。”岳父又说。

“叔,天不早了,我抓紧挖挖吧?”乙生答话。

“叫他快点挖挖,累不着他。”麦花插嘴。

“你这东西,就不知道关心人?”岳父指责。

“不抓住他去抓谁?”麦花又回话。

“没明天了?”岳父又说。

“我抓紧挖挖就不说这事了。”乙生表态。

“这还像个人样。”麦花搭腔。

“我真拿你俩人没办法。”岳父心里高兴。

“放心,使不坏他。”麦花笑着说。

“你呀,你呀,我真没法你。”岳父扭头就走。

“爸生气了。”麦花说。

“都是你惹的祸。”乙生说。

“爸别生气。”麦花看了看老爸高喊道。

“你是逮住嘴汉连夜打。”岳父扭回脸生气说。

“看看爸多关心你。”麦花又说。

“不说了,好好挖吧。”乙生的劲更大了。

这时,和乙生一口气把坑挖好了,他从坑下上来又把缸放下去,把粮食藏好了,最后把地埋好后才回家去了。这几天老百姓全力以赴投入了搞空室清。(责任编辑:韩玉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