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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谁是奸细
2013-07-21 00:00来源:晋城党史网作者:黄根喜浏览数:65 

早晨,太阳升起一竹杆高后,天空无一块云朵,都被刮的小西北风吹散了。

这时候,河湾村的民兵正在交接换班,白天的值勤民兵接班后上寿山顶上去站岗了。如今的站岗越来越有了经验,以升旗传递信号。寿山正顶上有一颗松树,在松树西边升旗代表敌人从西边来了,在松树东边升旗代表敌人从东来了,在松树南边升旗代表敌人从南来了,在松树北边升旗代表敌人从北来了,如果有两处地方升旗,说明两边都有敌人了。升旗这个传递信息办法,大人小孩都知道,哪边升起旗来,就表明哪边有了鬼子兵。

一天,民兵和乙生上在寿山上负责站岗,快到中午时分,他发现鬼子兵浩浩荡荡从西朝着河湾村来了。他就立刻在松树西边升起了红旗,老百姓自然都知道要向村东跑去躲反,有不少户在临跑之前,还把水缸都扳倒了,就连一口水也不给日本鬼子留下。小日本进村后,正当中午时刻渴的要命,他们到处找水喝也找不到水,不是东家水缸没水,就是西家水缸是干的。小日本好不客易找到个别户水缸里有点水,又连一个碗也找不到无法喝水。有一个鬼子兵在厕所里找来一个尿锅,就拿来代替碗用轮流着喝起水来了。这次日本鬼子出发是有任务,途中只经过河湾村,在村里逮了二十多只鸡,未有多停留就很快出了村,小日本向东走后,老百姓才慢慢又回村来了。晚上鬼子兵来了是以点火为信号,老百姓谁也不要通知谁,都知道这个信号,天天就习惯了。要说敌人来河湾村扫荡,还数泊村住的和三王庄住的鬼子兵最多,他们把河湾村当成了一块肥肉,经常不断来扫荡。老百姓也成了老皇历,天天晚上支着躲反,一到天快黑外甥打灯笼照舅,老百姓就早早离开了村。有个别户家里留有人看门,也都是些上年纪的老人,七老八十老弱病残人员,行走起来很不方便。鬼子兵见了他们一问三不知,耳聋眼花问东答西,鬼子兵也奈何不了他们。

有一天晚上,满天云彩遮住了月亮,对面看不见人,高平县姬镇魁的土匪部队,由中队长田忠华带一个连悄悄进了河湾村。他们往常来河湾村都是走大道的,唯有这次来河湾村是走的小路。他们翻山越岭绕过了三道岗哨,沿着一条去地的小路偷偷进了村,直接去了民兵贺印生家里。这天晚上贺印生不在家,因有公事去了抗日四区政府,他临走前把保管的枪藏起来了。他的老母亲年纪大了,耳聋眼花听不见,又是个小脚女人,晚上未有去躲反。这伙土匪部队把贺印生的大门橇开后,中队长田忠华用手枪指着贺印生的母亲问:“你的儿子去哪了?”

“我耳聋,听不着。”贺母指了指耳朵。

“我是问你儿子去哪了?”田忠华高声问。

“月蚀了,我说来天这么黑。”贺母问东答西。

“我是问你的儿子在不在?”田忠华又问。

“卖菜,大春天有啥菜可卖。”贺母随音答话。

“你再胡扯我揍你。”田忠华火了。

“糊泥,老鼠可多呢?昨天才糊了下窝。”贺母又回答。

“我问你,你儿子把枪放在哪里?”田忠华严肃责问。

“我耳聋听不见。”贺母装糊涂。

“快拿出来,我绕你不死。”田忠华紧紧逼追。

“我耳朵聋,听不清。”贺母坐在炕上回话。

这时,中队长田忠华恼火了,一枪戳去把贺母的头部戳破了,从炕上跌在脚地,血流了满地。他恶狠狠地说,看你敢不敢指山卖磨了。他扭过脸来立刻下令搜查,点着灯在楼上楼下搜了个遍,未有搜查出枪来。这时他又下令说:“再细细搜查,反正枪今天放在家没有带走,这一点是肯定的,它不会飞上天。”土匪们又把家细细地搜查了一遍,还是未搜查出枪来。后来他又让去院里进行搜查了,最后在院西边一架葡萄树下,挖开了一个土窖,把这支枪搜出来了。这时他们很快地就都离开,从哪里来又从哪条路走,神不知鬼不觉把枪就抢走了。

天明后,在村上一传十,十传百纷纷传遍了全村人,都知道贺印生家出了事,昨天晚上把买到的枪丢了。民兵队长和甲生,副队长和丙生黑夜参与了巡罗搞保卫,天亮后他两人回村才听说了此事,没有回家吃早饭,就先来在贺印生家看了现场问了情况。他两人听贺母把发生事情的前前后后讲了一遍,又返回民兵房去了。这时他两人又把站岗民兵和锁生叫来问情况,和锁生回答他们这班昨夜从未离开过岗哨,一直坚守在路边,未发现有人从此路来,更未发现从此路走去,他敢打保票绝不是由他们失误造成的。和丙生觉得很奇怪,他在想就是这一夜未有带走枪,准准就出了事,他考虑内部有奸细。和甲生也在动脑子,事情未闹清楚,暂时他不愿轻易下结论,怕引起人心慌慌。他两人听了和锁生汇报情况后,就让和锁生回家去吃饭,他迟迟不动屁服,感到丢了枪心里很不是滋味。这时他又提了一个线索,让先去看看是不是从贺印生房后那条小路来的,又从那条小路走去的,如是这情况准是民兵内有问题。民兵副队长和丙生听了后说:“这条小路是咱村去地的小路,只有村里人知道,其它生人都不知道的。真是从这条小路来,准是咱们内部不纯洁出的事。”

“不要瞎猜,没有把柄都不能算数。”和甲生说。

“副队说的有道理,也得考虑内部。”和锁生说。

“队长是心急嘴严,比咱考虑的多。”和丙生说。

这时,他三个人正准备去这条小路看一看,民兵贺印生昨晚去区里一早回来进村听说丢了枪,急忙跑着来了民兵房。一看见和甲生、和丙生,他蹲下就包着头大哭起来:“我怎么这样没材料,连一支枪也保管不好。”

“现在哭有啥用,能把枪哭回来,你就好好哭?”和甲生说。

“别哭了,先查清从哪里来从哪里走再说。”和丙生说。

“可能是从我房背后去地那条小路而来的。”贺印生站起说。

“走,咱们共同去看看。”和甲生说。

这时四个人一前一后,朝着那条小路走去了,快走到这条小路傍时,发现有走的新脚印,从这条小路来,又从这条小路离去了。四个人看罢后又返回了民兵房来了,你一言他一语分析起来。都认为从这条路来,就是冲着这支步枪来的,断定是内部有人告的密。特别是贺印生这天晚上不在家,必是有人知道情况才发生出的事。这时民兵队长和甲生问:“印生,昨天晚上你不在家,谁都知道?”

“没人知道,就是我走在街上碰见了群生。”贺印生回答。

“他问你什么没有?”和甲生又问。

“他问我慌慌张张去哪?”贺印生说。

“你怎样说的?”和甲生继续问。

“我说出村有点事。”贺印生回答。

“他还说啥?和甲生又问。

“他问我回来不回来?”贺印生说。

“你是怎样回答的?”和甲生还在问。

“我说这么晚了,可能不回来了。”贺印生又说。

“你呀,太粗心大意了。”和甲生有了数。

这时,大伙们听话听音听出了个道道,非查个水落石出不行。当时贺印生建议说:“枪是我丢的,责任都在我身上,你们拿我开刀吧,来个杀鸡给猴看,或许能找到点线索来。”和丙生很同意民兵贺印生说的话,实的虚不得,虚的实不得,就先在贺印生身上先开一枪惊惊坡,看看动静再顺藤摸瓜。民兵和锁生接着说:“我同意这个办法,对丢枪的事,必须得好好查一查,这回丢了枪,下回还叫丢了脑袋。”民兵副队长和丙生接着讲:“明箭好防,暗箭难躲。咱们内部不纯,还要出大事的,人家把咱们卖在杀锅上了,咱们还当成是去洗澡,越想越危险,必须抓紧查一查。”就在这时候,和群生来在了民兵房,他的脸色很不好看,就像抽了血一样带在脸上,说话也很不自然。和丙生看了他一眼有意的问:“身上不舒服,你的脸色怎么这样不好看?”

“有点感冒了,我听说丢了枪,这可得查查。”和群生说。

“群生说的对,起码我们也得追查下责任。”和甲生有意讲。

“贺印生你有重大责任,你得好好检查。”和丙生跟着说。

“群生来了正好,我想叫群生负责查此案?”和甲生表态。

“我同意,趁热打铁抓紧查查。”和丙生赞同。

“群生你现在就负起责来查此案,不要站岗了。”和甲生说。

这时,和群生左右作难,承认去负责自己心里有鬼,明明是自己向自己捅刀子,不承认负责又怕露了马蹄,坏了自己的大事。他看事不妙勉强答应接收了这个任务。民兵队长和甲生有意安排让和群生负责查丢枪一事,就是为了先稳住他,再一步一步往里套他。因为和甲生掌握了他好多疑点,再结合和群生平常点子多,说话好绕圈子,社会关系又很复杂,其舅父是西庄村的顽村长。同时和群生他参加民兵的目的与别人不同,他是为保他家的一份产业才报名当了民兵的。因为他的家庭比较富裕,有两院房子,三十余亩地,喂有骡马,用有长工。

当天上午河湾村就召开了民兵会,民兵队长和甲生在会上严厉批评了贺印生不负责任丢枪一事。直接讲明谁丢了枪,谁就是最大的犯罪。原计划让和群生负责,在村里进行处理,现在看来不行,必须改变原来的计划决定,把贺印生送到抗日四区政府去处理。他还说兵不斩不齐,将不杀不勇。今天咱也是孔明斩马谡不得不如此。

开罢会后,民兵和群生与和锁生押着贺印生向区上走去了,贺印生在路上走着故意伤心的求告说:“群生老弟咱是邻居,如果要治我的死罪,你可得负责把我的尸体闹回来呀,我下辈子当牛做马也报答你。”这时和群生没有一点点反应,民兵贺印生又高高的说:“群生老弟,你对我有什么意见,我说了几遍,你怎么不答应我,还是你在想什么呢?”这么一句话,扎住了和群生的麻筋,他急忙抬起头来看了看问:“我只顾走路,没有听见,你再说说我听听。”贺印生又故意说:“你是害怕我跑了是不是,老弟你放心,我再有罪也不会跑了叫你交不了差的,你说是不是。”这时,和群生强装精神笑了笑说:“看你把话说哪了,我相信你的为人,不过你能早点承认了,我回去替你去说情。”

又走了一会儿,和群生认为纸里包不住火,越走越心不安,就假装肚子痛要去拉屎。和锁生、贺印生等了半天和群生未回来,和锁生就四处高声喊叫也无人答声,他又上在高岭上四处找寻也不见人影,才知道是和群生心里有鬼逃窜了。这场杀鸡给猴看成功了,丢枪事件真像大白了。和锁生、贺印生返回村后,把在路上的情况向和甲生作了汇报,和甲生说:“这个定时炸弹排除了,跑了好,不然后果不堪设想。”此后,和群生的舅父郭怀印也逃走了,情况更明了。村里的人才知道是和群生通过其舅父郭怀印,连夜去高平石未向姬镇魁的土匪部队报的信,姬镇魁的土匪部队把枪抢走的。因为郭怀印是西庄村人,又是地头邻居,他对河湾村的地形路线都很熟悉,丢枪事件就算查清了……(责任编辑:韩玉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