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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完璧归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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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时间:2014-11-08 00:00作者:陈廷一来源:晋城党史网

一天,许世友取出他那随身携带的银镯给周三娃看,二人念起了思母思乡情。

片刻,三娃眨了眨眼睛,他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许兄,前些日子,我好像在李仁善那儿也见到这么一只银镯,好像是一模一样的。”

再说第二天一早,许世友提前起床,来到四班,督促队伍训练。离训练开始还有段时间,许世友便信步来到了小个子班长李仁善的房间。李仁善也早起了床,他正像大姑娘描龙绣花一样,盘腿坐在床头,打开包袱点数他的家当哩!见许世友进屋,他急忙用被掩住包袱,下床趿鞋站立,躬身道:“副连长,你早。”

“什么好东西?来,让俺也看看,开开眼界。”

许世友上前,伸手抖开了包袱。“哗啦”一声,里面的东西全抖落到床上。

“镯子,俺失去的那只!”

许世友手捧银镯,再三端详后,转脸问道:“四班长,俺问你这只镯子从哪儿弄到的?”

“这,你觉得好看的话,小的有言在先,权作送礼。”

“不,俺是问这只镯子的来历。你要如实回答!不能有半点虚假!”许世友的脸色由温和变得严肃。

小个子班长被许世友这突如其来的问话问愣了,说话也有些结巴了:“这,这镯子是我捡来的。”

“就算是你捡的,俺问你,九年前,你在何处?”许世友提高了声音。

“让我想想。”李仁善又道,“可能在嵩山。”

“你在那里干什么?”许世友紧追不舍,两眼直盯着小个子的面孔。

“老总的队伍被打散了,我们流落到那里,后来才又找到队伍。”

“拦路打劫的事干过吗?”许世友一针见血地追问。

“没有,没有!”李仁善摇头应着,脸颊已沁出了汗珠。

“看来,俺不给你颜色看看,你是不会说实话的。”许世友上前一把抓住他的脖领子,从地上拔了起来,就像雄鹰的嘴巴叼住小鸡子,怒声喝道,“到底干过没有?”

小个子班长见许世友今日不同往常,脸色铁青,拳头紧攥,眼里似爆出怒火星子。他贼眼珠子一转,心想光棍不吃眼前亏,还是照实说了吧。

“我说,我说,那是没有办法才干的啊。”

“没办法,难道你就去盗去抢?”许世友顿了一下,“俺问你,在嵩山古庙里,还记得住店的一老一少吗?”

“小的记得,是有这么一老一少。”

许世友心里全明白了,向他一摆手:“莫要讲了!看看俺这面目,像不像那个小伢?”

“天啊,原来天下竟有这么巧的事!”这个更名逃回部队的“老猴子”李仁善恍然大悟,他想不到九年前自己冒犯的竟是这位连副大人,顿时脸色变白,鸡毛身子也哆嗦起来:“小的冒犯!小的冒犯!”

怒火难平的许世友,对准小个子班长的胸口,一拳击去,只见那小个子班长“哎呀”一声,应声倒地了。

这时,许世友没有上前摸那人的胸口,因为他使的是让人致命的龙爪拳,此人非死不可。


虎口脱险

许世友使出龙爪拳,结束了作恶多端的小个子班长李仁善的性命。当时,他不但没有感到一丝儿后怕,而且感到十分快慰——银镯找到了,报了几年未报的深仇。

接着,他躬身用刀砍下了李仁善的首级,右手提起,向王连长屋里走来。

那胖连长刚刚起来,被子还没有来得及叠。

“连长,俺投案来了!”许世友说完,把鲜血淋淋的、犹如猪头般的首级抛到连长面前。

许世友当天被关进了保安团的禁闭室。胖连长一边向吴佩孚报告处置方案,一边对许世友进行了毒刑拷打。

禁闭室是一个独门独间的小屋,里面堆有一堆干草算作床铺。屋里充满着潮湿和发霉的气味。一阵拷打之后,许世友被推进屋里,随后上了大锁。

许世友被囚禁,心情反觉平静。严刑拷打算得了什么?他又起身默默练起功夫来。

一天早起,许世友翻身起来,见脚边有一纸条,急忙捡起展看,上写:

许兄:吴佩孚传下暗旨,要暗杀你!望你保重,切切。

原来是大难未死的保福和周三娃准备来救他。

许世友看完,揉成了一团吞在了肚里,接着又挥起拳脚来。砍头只当风吹帽!他视死如归。许世友练得汗流浃背,便躺在柴草上睡了起来,顷刻打起了鼾声。殊不知就在这个时间里,胖连长正传达吴佩孚的旨意,紧锣密鼓,暗授机密于张大夯等人,要深夜两点烧掉禁闭室,点许世友的天灯。

半夜时分,突然间,门外脚步匆匆。

许世友恐人暗算,翻身坐起,然后爬到门后,贴耳细听。

“快把房门打开,我们看看凶手是何模样?”

“不行!不行!没有上峰的命令谁也不许进去!”看守拦道。

随后,又听看守道:“我开!我开!”接着“哎呀”一声。

……                                                                                      

许世友贴门缝看时,见是两个蒙面人,手持钢刀,正在和另一个看守厮打。

“当!”的一声看守开了枪。许世友一见不好,急忙跳至窗前,晃了几晃,铁窗纹丝不动,许世友急得团团转。正在这时,大门忽然开了。

“世友,俺和三娃救你来了!”

许世友一看是保福和三娃,惊喜若狂:

“俺还以为敌人暗算俺哩!”

“他们是要在深夜二点点你的天灯。时间不早,咱们快逃吧!”

这时,东南角和西北角“叭!叭!”相继传来了枪声。接踵而来的是嘈杂脚步声。

“看来,他们发现了咱们。三娃,你快和世友从北面翻墙逃走。俺来掩护!”

保福显得沉着冷静。

他们三人出了禁闭室,绕过两个看守的尸体,向北逃去。

“不好,北面夜哨闻枪声寻了过来。”他们三人急忙贴在树荫下,躲过了夜哨。接着,他们拐过墙角,再往前走,约摸百十步,就是北墙根。从那里逃出,就是北山。

他们还没有来到北墙根,追踪的人已从后面拥过来。枪子像雨点儿似地打了过来。三娃为掩护世友,当场牺牲。

许世友躲在一个坑凹里,并没有前逃。此时他认为自己的前逃,就是对师兄的背叛。保福打了一阵子弹,回头见许世友并没有前逃,他火了:“你不逃,俺向你开枪了!”

就这样,许世友在保福的命令下,含泪前逃了。保福在后面用枪掩护着他,他从一个土坑跃到另一个土坑,很快到了北墙根。在他翻身跳墙之时一颗子弹射来,打掉了他的帽子,他跃身翻到了墙外。

这时,军营一片混乱。许世友在墙外等了片刻,保福却没能逃出来!

                                                                                             (责任编辑:韩玉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