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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的传奇经历与动人心魄的崇高人格  作者:周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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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时间:2012-03-03 00:00

   (编者按:周立同志于2004122日,撰写了回忆文章,真实的记录了她的父亲周仁杰中将革命的一生、战斗的一生、光辉的一生。生动地再现了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建立的丰功伟绩,他们在不同的历史时期面对困难时的乐观、机智和大无畏的革命气概,谱写了一曲忠于党、跟党走的历史赞歌。重温他们树立远大志向的心路历程,对于我们每一个人来说,仍然很有现实意义。文章读后非常感人,现将文章刊于网站,以励读者。  编者:韩玉芳)

   父亲周仁杰离开我们己经三年了,我们希望通过追寻他的一些生平往事,来表达我们对他的怀念和敬意。

   父亲的家乡湖南省茶陵县,是毛泽东和朱德亲手创建的井岗山革命根据地六县之一。192711,这里曾经诞生过全国最早的县级苏维埃政权,由谭震林担任主席的茶陵县工农兵政府。要奋斗就会有牺牲,走进井岗山革命烈士纪念馆一层尽头的吊唁大厅,在三面环绕的黑色花岗岩墙壁上,密密麻麻地刻满了根据地六县在井岗山斗争时期牺牲的烈士们的名字,其中,茶陵县的烈士名单很长。为了纪念数量更多且没有留下姓名的那些无名先烈们,湘赣红军的创始人之一谭家述将军生前赠送的一方无字石碑静静地立在大厅正面的中央位置。茶陵又是湘赣苏区的模范县,有资料显示,1927年到1934,茶陵地方武装整团整营成建制地编入红军部队就有七次,先后输送的兵员总数近万人。红军长征中,著名的红六军团的前身就是以茶陵游击队为主组建的湘东独立师,而红六军团十八师的五十三团,又是有名的“茶陵团”。19348,红六军团担负中央红军长征先遣任务,西征途中,在贵州甘溪遭遇敌重兵包围,该团官兵大部壮烈牺牲。每当想到这些,我们的内心不禁肃然起敬,并深为这些同乡人中的精英分子而感到骄傲,因此,曾经从茶陵走出的包括谭家述、周仁杰、刘培善、刘道生和刘转连等在内的25名开国将领,以及谭余保等传奇革命前辈,只能说是他们当中的幸存者。

   几年前,肖克将军和父亲谈起往事,还曾风趣地提起了“茶陵牯子”的绰号。原来,这是当年在红六军团流行的一个称谓,“牯子”是当地方言对牛的称呼,由此可见,茶陵人的倔犟性格在当时的军团上下是出了名的。怀着老一代革命家难以割舍的家乡情结,肖克将军有诗云“爱国就要爱故乡,故乡风光我风光。”有一次,当肖伯伯知道我们也很熟悉他的这两句诗的时候, 十分高兴,并当场挥毫泼墨,把它们书写下来题赠给我们。相信诗中所表达的也正是父亲他们这些老同志共同的心声。

   父亲从小没有念过几天书,后来却有幸成为了红军部队中为数不多的一名科班生。1931年春天,父亲被选调到中国工农红军学校第四分校学习深造。红四分校是由赣西教导队和红七军教导队合并而成的,因条件所限,学校使用的教材都是当时国民党军队从日本、德国翻译过来的。军事课程的设置,从单兵动作,班、排、连攻防战术以及行军、宿营、侦察、联络的各项规范都是必修的重要内容,很多在操场和野外进行的基础军事课训练,都是严格按照德、日等军事强国的教范和条令实施的。比如说,有一项野外土工作业课目,就要求学员经过训练之后,能够在30分钟之内独自完成跪射工事、一个小时筑成立射掩体。而在翻越5道障碍的训练中,一道让人怵头的难关是:学员们最后必须从一个一丈多高的跳台上纵身跃下,这大约就像我们今天从二楼阳台上跳下去的感觉差不多。红四分校的第一任校长冯达飞曾在苏联留过学,学校的教学活动,强调正规化,课时安排紧凑,训练强度大,要求高。一年多的学习下来,每个人几乎都要脱几层皮,苦不堪言,尽管付出了很多,但是,学员们得到的却是作为职业军人必须具备的基础军事素质。红四分校的各项纪律十分严苛,例如,学校按照行军作战的要求规定,一日三餐每顿饭的用餐时间只有5分钟,用饭完毕的哨音一落,值日官一旦发现谁的碗里有剩饭或是嘴里仍有未及下咽的食物,那是要受到处罚的。对此,父亲就曾有过一次终生难忘的深刻体会。有一天中午,哨音响过,父亲嘴里一口饭还没有咽下去,站在队列中,嘴巴动了两下,被当值的特科队区队长吴正卿同志发现,当即下令罚他含着这口饭在烈日下站了两个钟头。几年后,父亲和吴正卿同在红六军团担任师长,长征途中,有一次在军团部开完会,大家谈起往事,提起红四分校吃饭时间短的话题,吴师长当即把他罚站父亲的故事讲出来,引得大家哄堂大笑。可惜的是,在长征途经贵州的一次战斗中,吴正卿同志不幸牺牲了。父亲生前时常怀念他,称他是一位令人尊敬的正派人,一名优秀的军事指挥员。

   193410,红二、六军团会师后,为了减轻准备突围长征的中央红军的压力,在开创湘鄂川黔根据地以及随后的湘鄂川黔反围剿作战中,时任团长的父亲两负重伤。19357,他又在胡家沟战斗中再次负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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