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陵川的秦庚武 中国的秦庚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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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时间:2018-12-02 15:10作者:马栓贵来源:晋城党史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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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人民志愿军政治部颁发的秦庚武《革命军人牺牲证明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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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1年元月中国人民解放军西南军区颁发的革命军人家属优待证明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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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峰著《决战朝鲜》一书


陵川有个秦庚武!


在陵川县的烈士名录上这样记着: 秦庚武,陵川县城关镇庄里村人,1946年参加中国人民解放军,任太行八分区46团警卫员、通讯员。1947年10月加入中国共产党。1949年任通讯班长。


1951年6月,赴朝作战,任15军45师135团9连排长。1952年9月任连副指导员。曾两次立战功,在举世闻名的上甘岭战役中,战功卓著,牺牲后被志愿军政治部追认为一等功臣。


这段记录看似简单,但知道的人都知道,秦庚武并不是那么简单!


可以这么说:讲到上甘岭战役就必然会讲到秦庚武,知道上甘岭战役就一定会知道秦庚武,秦庚武是与上甘岭同在的秦庚武!


(一)


1952年的抗美援朝战场呈现了敌我双方僵持不下的态势。


这时,以美国为首的联合国军策划了一场一年以来规模最大的、以上甘岭地区为主要进攻目标的“金化攻势”,他们将这次“金化攻势”代号为“摊牌行动”,意即“拿硬的出来,立马和你见红黑”!


此次“摊牌行动”是由美军著名'山地战专家、第8集团军司令范弗里特精心策划并一手实施的。范弗里特预计以200人为代价,在5天内全胜“金化攻势”。


于是,一场前所罕见的激烈争夺战开始了!


10月14日,“金化攻势”开始,美军调集兵力六万人,大炮300余门,坦克170多辆,出动飞机3000多架次,对志愿军两个连约3.7平方公里的上甘岭阵地,倾泻炮弹190余万发,炸弹5000余枚。战斗激烈程度为前所罕见,特别是炮兵火力密度,已超过二次大战最高水平。


这次战役,持续鏖战43天,至11月25日。40多天时间里,敌我反复争夺阵地59次,我军击退敌人900多次冲锋,敌军被歼2.5万余人,被击落击伤飞机300架,被击毁击伤大口径炮61门、坦克14辆,还损失了大量的轻武器和技术器材,消耗炮弹190万发、炸弹5000多枚和其他大量物资,而以彻底失败告终。中国军队以其不屈不挠的斗争扭转了白马山之战的败局,并且迫使联合国军停止进攻。


上甘岭,经过这场激烈争夺战,名扬天下。中国人民志愿军所取得的辉煌胜利,使得上甘岭成为一座丰碑!


可笑的是,在这次攻势之初,范弗里特大吹大擂,说“金化攻势”是1951年'秋季攻势'以后所发动的一次最大攻势,是一次'扭转当前战局'的“摊牌行动”,并且吹嘘“要占领他所需要占领的土地”。“联合国军”总司令克拉克在批准这个作战方案时,也认为只要保障弹药和航空支援,用2个营5天就可以达成目的。


结果,一场本来是为了“挽回面子”、“扭转局势”的战斗,竟打成损失惨重、在美国国内及其盟友中大失脸面的战役,确实是出乎美国军政当局和“摊牌行动”制定与实施者的意料之外。除了使这场战争和美国民主党政府在美国及其盟国人民心中更加不得人心外,它没有捞到任何利益。


范弗里特慷慨豪迈的“摊牌”,输了个精光。美国军事史专家沃尔特•赫尔姆斯在《朝鲜战争中的美国陆军》一书中说:“摊牌行动”得到了一个令人嘲讽的结局。


美国合众社说:这次战斗中“美军的伤亡率达到一年来的最高点”。


美联社记者伦多夫在战况综合报道中说:“金化战役已经成了一个无底洞,它所吞食的联军军事资源比任何一次中国军队的总攻所吞食的都更多。”


就连范弗里特本人也不得不承认:“这是战争中最血腥的和时间拖的最长的一次战役,使联合国军蒙受到重大损失。”这次攻势给范弗里特的军事声誉带来非常恶劣的影响。在以后的岁月里,范弗里特时常对当初将之命名为“摊牌”,并且在新闻界面前大肆吹擂悔恨不已。“摊牌”的恶名,一直伴随上甘岭战事的不断失利,通过好事的西方新闻界向美国国内和盟友中无限扩散,成为人们的笑柄。


乐观地准许了范弗里特“摊牌”的克拉克在他的回忆录中也沮丧地说:“金化攻势”是“发展成为一场残忍的挽回面子的恶性赌博”,“'我们死伤的人数在8000以上,大部分为大韩民国之官兵,得不偿失……我认为这次作战是失败的。”


韩国权威史料《韩国战争史》也承认:“当面之敌中共第15军防御意志坚定”,因而,“三角高地战斗始终没有进展,反而足以使敌人为打成漂亮仗而自豪。”


那么,在这么一场波澜壮阔、山呼海啸、血风腥雨的战役中,陵川的秦庚武充当了什么角色呢?


(二)


让我们再回放一下上甘岭战役的战局。


五圣山,位于朝鲜中部平康东南、金化以北,海拔1061.7米。五圣山南面山脚下,有五个高地犹如张开的五指,在上甘岭战役中双方殊死争夺的597.9和537.7高地就是其中的拇指和食指。五圣山西侧,便是斗流峰和西方山,三山如唇齿相依,形成天然防线。如果斗流峰、西方山失守,五圣山就会陷入三面受敌的险境;要是五圣山失守,那斗流峰、西方山就失去依托,整个中部战线便有全线崩溃的危险。完全可以这么说,五圣山、斗流峰和西方山一线,系战争与国家命运于一身,其重要性无可匹敌。彭德怀司令员曾指着朝鲜地图对15军军长秦基伟交待说:“五圣山是朝鲜中线门户,失掉五圣山,我们将后退200公里无险可守。”意思很明确,五圣山必须坚守,一寸也不能丟!


597.9高地由东北和西北两条山梁组成,好像英文字母V,又像是个三角形,所以被美军形象地称之为三角形山。守卫597﹒9高地的是由连长高永祥率领的45师135团第9连,也就是秦庚武担任副指导员的这个连,另外还有从第8连加强过来的一个排以及机炮连3排。


45师把597﹒9高地编组为十二个阵地,正面是9号阵地,9号阵地背后,就是编号为3号阵地的海拔597﹒9米的主峰。其西边是10号阵地,东边是7号阵地,由主峰向西北方向延伸,依次是0号、4号、5号和6号阵地,而主峰东北方则依次是1号、8号、2号阵地。主峰左前方是11号阵地,再往前不远隔一条山沟就是537﹒7高地北山阵地。


其中9号阵地是597.9高地主峰的门户,位置非常重要,日后成为双方殊死争夺的目标。而站在这个门户的“把门将军”就是九连副指导员秦庚武。


(三)


10月14日四时,美军、韩军(李伪军)以320门大口径火炮、47辆坦克、50余架飞机对15军30公里防御正面开始火力准备,其中对五圣山前沿597.9和537.7高地的轰击特别猛烈,使用了300门火炮、27辆坦克和40架飞机,火力密度高达每秒落弹六发。如此猛烈的炮火,使得在坑道中的志愿军守备部队觉得简直就像是乘坐着小船在波浪滔天的大海上颠簸,强烈的冲击波激荡着坑道,不少人牙齿都磕破了舌头、嘴唇,甚至还有一个十七岁的小战士被活活震死!幸存者回忆起当时的情景,都不约而同以地狱来形容,其恐怖由此可见。


那么战场上是怎么个情况呢?


著名的军事文学作家李峰在《决战朝鲜》一书中这样描述上甘岭战役的第一天,并记录下了上甘岭战役第一天的秦庚武:


防守597.9高地十一号阵地一个18岁小班长,在坑道口的岩缝中看到烟雾中一排排钢盔在闪动,他举起冲锋枪大声喊到:“狗日的上来了,出来干吧!”      


全班都冲了上去, 上甘岭之战就这样打响了!


打退四次冲锋后,这个班就剩下一个负伤的战士了,他只得退回坑道固守。十一号阵地丢了,这是上甘岭之战中中国军队丢失的第一个阵地。


守在二号阵地的排长急了,立刻派去两个班反击。一阵炮弹飞来,两个班刚出发就炸得只剩下五个负了伤的战士。这下二号阵地也没人守了。二号阵地一丢,就孤立了七号阵地,这下他也完了。


幸亏最重要的九号阵地由经验丰富的副指导员秦庚武把守。九号阵地是主峰的门户,守住了九号阵地,就保住了597.9高地。秦庚武看出了几个阵地丢失的关键所在。如此猛烈的炮火,阵地上投入兵力越多,伤亡越大越快。


秦庚武用兵如惜金,每次在阵地上只放三个人,伤亡了一个才舍得从坑道里再放出一个。就用这个法子,秦庚武带的三排成了整个高地的中流砥柱,仅仅只用了一个上午,美军步七师三十一团的两个营就被打掉了百分之七十的人马,一千多名美国人倒在秦庚武的阵地面前。


摊盘作战才开始五六个小时,范弗里特在597.9高地上的损失就超过了他战前预计的全战役损失的六七倍之多。当天下午,范弗里特只好换上步七师三十三团继续进攻。可是两个团也没能啃动秦庚武,直到当天黄昏,秦庚武仍然带着二十多号人守住九号阵地......


秦庚武的苦战,使597.9高地九个最关键的阵地揺摇晃晃地撑过了上甘岭之战的第一天。但友邻的537.7高地地表阵地全丢了......

......


在这一天的战斗中,美韩军一共投入七个步兵营、十八个炮兵营和两百余架次飞机,对付中国军队两个连又一个排,仅炮弹即轰出三十万发,航空炸弹投下五百余枚。


与此对应,两个中国连队则打掉了四十万发子弹、近万枚手雷、手榴弹,几乎耗光了所有战前储备弹药,打坏了十挺机枪、六十二支冲锋枪、九十支步枪,损坏武器占两个连队全部装备总数的百分之八十以上,战况之烈可想而知。


《铁血上甘岭》(大牧)中这样描述秦庚武:


守卫597﹒9高地(“三角形山”)的是由连长高永祥率领的45师135团第9连,另外还有从第8连加强过来的一个排以及机炮连3排。


......


敌人的坦克由于无法爬上高山,就在远处射击我暴露的火力点。不到两个小时,两个高地上的表面工事就全部被摧毁,一人多深的交通壕被炸得只剩下一尺多深。约三个营的美军士兵端着冲锋枪、机枪一边扫射,一边猫着腰往山上一波一波地冲锋,从阵地上往下看,只见密密麻麻的全是戴着钢盔的脑袋在晃来晃去!


这时,我军后方炮火终于支援了上来。由于我军对敌人的主攻方向未能及时判明,在长达八个小时的时间里,前沿部队未能得到后方有力的炮火支援……


敌人将要爬上阵地时,迎接他们的是密集的弹雨,手榴弹、爆破筒横飞,步枪、冲锋枪、轻重机枪的啸叫声交织在一起,敌人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又像潮水一样退下去……


敌人以成排、成营的兵力,采取多路多波的方式,进行了连续不断的冲击,战至七时三十分左右,11号阵地已经打退了敌人的四次冲锋。然而,在美军密集的掩护火力面前,1班的伤亡也很大,阵地上只剩下了一个名叫机德甫的负伤战士和三十发冲锋枪子弹,只好被迫退守坑道坚持。


这是上甘岭战役中我军丢失的第一个地表阵地。一个半小时后,7号阵地又告失守。


很快,每个阵地都进入了血肉模糊的白刃战,9连虽然顽强奋战,连续打退了美7师第31团的十一次冲锋,但是9连也伤亡过半,连长高永祥也受了伤。


位置最为重要的9号阵地是主峰的门户,由经验丰富的副指导员秦庚武负责防守。秦庚武敏锐地看出了问题的关键 ——阵地狭小,兵力无法展开,如此猛烈的炮火,阵地上摆兵越多,伤亡就越大越快!秦庚武想出了办法,每次在阵地上只放三个人,伤亡一个才从坑道里补上去一个。就靠了这个办法,美军第31团的一千多名士兵倒在了9号阵地面前。


......


美国军事历史学家沃尔特﹒赫尔姆斯先生在他所著的《朝鲜战争中的美国陆军》中是这样描述的:


“598高地(注:美军将597﹒9高地约称为598高地)露天战壕里的敌人显然没有打算撤出主峰,他们更猛烈地向K连、L连投掷下无数的手榴弹、炸药包和爆破筒。”


美31团的K连和L连攻击了一个多小时,伤亡惨重,在9号阵地前却始终没有进展。


激战至中午1时,除了主峰和主峰旁边的9号阵地等几个阵地外,597﹒9高地其余的表面阵地全部丢失,我防守部队余部被迫退入坑道坚守。仅仅半天的时间,一个加强连就快打光了。


利用战斗间隙,9连副连长苗怀志赶紧检查了一下连队现存的武器装备。查完后他不禁吃了一惊 ——还不到一天,战前储备的弹药已几乎耗尽,三十六支苏式冲锋枪打坏了二十九支,四十五支苏式步枪打坏了三十八支,六挺苏式轻机枪打坏了五挺。其中有一挺机枪因为连续发射时间过长,枪管都打弯了。还有两挺943型郭留诺夫重机枪、两支汤姆生冲锋枪、一支美式步枪、七支美式半自动步枪和一门八二迫击炮,全部打坏。


“联合国军”方面,鉴于美31团已被打残,当天下午,范佛里特只好换上了美7师第33团继续进攻……


……


“幸亏最重要的九号阵地由经验丰富的副指导员秦庚武把守”、“秦庚武带的三排成了整个高地的中流砥柱”、“打得从容不迫”、“仅仅只用了一个上午,美军步七师三十一团的两个营就被打掉了百分之七十的人马,一千多名美国人倒在秦庚武的阵地面前”、“范弗里特只好换上步七师三十三团继续进攻。可是两个团也没能啃动秦庚武,直到当天黄昏,秦庚武仍然带着二十多号人守住九号阵地”!多么真诚的描述,多么崇高的评价!


这就是陵川的秦庚武,这就是中国的秦庚武!


15日凌晨二时,“联合国军”又向上甘岭阵地发起了猛烈的反扑。


三十多架B-29型轰炸机一架接着一架俯冲下来,对志愿军阵地进行了“地毯式”轰炸,投下了成吨的炸弹。炸弹激起的烟柱遮天蔽日,两个高地全被炸成了一片虚土,飞迸的碎石和弹片一起飞舞,破损的枪械、残缺的士兵肢体被炸飞向天空,又四散落下。


紧接着,“联合国军”三百多门大炮疯狂地轰击了一个多小时,把两个高地又翻耕了一遍。随后,前文曾提到过的美7师号称“矛头团”的第32团、号称“水牛团”的第17团和南韩军第2师第17团共四个营的步兵端着枪,在几架提供近距离空中支援的F-51强击机掩护下气势汹汹地扑了上来。


当敌人将要冲到山顶时,随着几声清脆的喇叭声响,雨点般的手榴弹和爆破筒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机枪、冲锋枪等轻火器也刮风般地射出了一排排子弹。志愿军的炮兵群也终于发了言,炮火像长了眼睛一样往敌群里钻,“联合国军”士兵们死伤累累,像被长柄镰刀割到的稻草一般纷纷倒地,余下的像潮水一样退了下来。


这天,面对美军对9连阵地更猛烈的炮火攻击和4 0余辆坦克对坑道的轮番轰炸,秦庚武作足了应对的准备和战前动员。炮火猛烈时,他和战友们蛰伏坑道;轰炸间隙,他带领战友们火速抢修;敌人冲锋了,集中火力劈头盖脸抵挡;敌人进入阵地了,立刻白刃殊死搏斗。这一天他又歼敌5 0余名,志愿军阵地一寸未失。


就这样,战至中午时分,“联合国军”的十多次集团冲锋都被挫败。号称“疯子团长”的美7师31团团长摩西上校在他当天的日记中写道: “我从来没见过这么狂热的敌人,冒着我们的炮火发起顽强反击,丝毫不惧伤亡。”


但不幸的是,在这天战斗中,秦庚武不幸牺牲,一个年仅23岁的太行山小伙儿,在上甘岭战役的第二天,就将年轻的生命永远地留在了上甘岭。


关于秦庚武的壮举与辉煌,《决战朝鲜(李峰)》、《出兵朝鲜纪实(叶雨蒙)》、《朝鲜战争全景纪实第四部:血雨》(叶雨蒙)、《重现上甘岭战役:血雨(叶雨蒙)》、《决战朝鲜(远征士兵)》、《上甘岭(陆柱国)》、《血祭上甘岭(一脸稚气、两波秋水)》、《血战上甘岭(佚名)》、《凤凰涅磬红军魂(篝火)》、《浴血上甘岭(林勇 )》、《浴血上甘岭:上甘岭防御战役战事报告(林勇)》、《寸土必争--志愿军发起上甘岭战役:共和国的风貌(周广双)》、《上甘岭战役(月明)》、《朝鲜战场上的“绞肉机”——上甘岭战役》(陈亚炜)等长篇纪实文学都进行了具体描述, 准确地说,凡提到“上甘岭战役” 的无一不提到秦庚武。

在这些作者中,不乏直接采访志愿军高级将领和幸存功臣的大腕名咖。特别应该注意到的是,在上述文献或文学中,凡写到秦庚武坚守阵地这一情节时,前面往往有这么一句,以显示资料的来源,这一句就是:据原15军军长回忆......15军军长是谁?大将秦基伟!几年的抗美援朝战争,不计其数的战斗和战役,数不清的英雄道不完的壮举,但军长心中能印象清晰地记起坚守9号阵地的一个副指导员,记起他的勇敢、他的坚韧、他的智慧和他的功劳,可见秦庚武的重要,可见秦庚武对打好上甘岭战役第一仗,对最终坚守上甘岭阵地的不朽贡献。


诚然,上甘岭战役是中朝共同的骄傲,是中华民族的荣光,是所有牺牲的和幸存的志愿军战士共同谱写的不屈史诗,但是,在重要阵地、重要岗位发挥如此重大作用,作出如此重大贡献的秦庚武,不能不说是陵川的骄傲!尽管历史只纪录了秦庚武一天的辉煌,但却已充分显示了其坚强的战斗精神和高超的战术水平。秦庚武牺牲后被志愿军政治部追认为一等功臣当之无愧。


秦庚武倒下了,他没有看到上甘岭战役的最后胜利,更没有赶上抗美援朝战争的颁奖仪式。但是,秦庚武的勇敢和机智却感动了很多人。15军之后在全军开展的“一人舍命,十人难当” 的硬骨头运动,以及“过去讲誓与阵地共存亡,现在讲绝不让阵地丢半分,阵地要存,人也要存!” 的指导思想不能不说和秦庚武的英雄无畏精神和战斗艺术有关。


(四)


也许有的人真的不知道与上甘岭同在的秦庚武,但一定知道与上甘岭同在的黄继光。其实,秦庚武和黄继光是货真价实的“一个战壕的战友”。


黄继光1931年生于四川省中江县,中国人民志愿军第45师135团9连的通讯员。黄继光小秦庚武4岁。


秦庚武,1927年生于陵川县, 1951年6月赴朝作战,任15军45师135团9连排长。1952年9月任连副指导员。秦庚武大黄继光4岁。


两人同属中国人民志愿军15军45师135团9连。


黄继光个子矮,当初入伍是因其参军热情高而破格录取的。到朝鲜前线后,黄继光被分配到第15军第135团9连任通讯员。连队战斗时分为前沿和后勤,本想上前沿阵地去多杀敌人,可是,根据需要,黄继光与副指导员秦庚武都被留在后勤。黄继光心里就象打翻了的五味瓶——很不是滋味。他见一起入伍的老乡打死了不少敌人,真是羡慕。于是,他向副指导员请假三天,副指导员秦庚武得知他闹情绪是想跟老乡一去前沿杀敌时,便拿出自己的手表对他说:“你看我这只手表,时针、分针、秒针不停地在转,它为什么在转?是什么在推动它?”,副指导员用小刀把手表背面打开,露出许多零件,他继续说道,“这是发条、齿轮、小螺丝,如果缺一样,或者它们其中的一件停止运作,那另一面的针还会转吗?我们的战场就像这块手表,每个战士就是其中的小零件,虽然分工不同,但他们的作用是一样的。”黄继光听完副指导员的谈话,心里明亮了许多,深刻认识到了自己片面的思想,决心发挥好“小螺丝钉”的作用,为连队,为整个战场贡献自己应有的力量。之后,黄继光明白了后勤工作的重要性,即使在后勒,工作也干得很出色。

后来这两个原本留在后勤的战友,被紧张激烈的战事一同送往了前线,送往了战火纷纷的上甘岭979.9高地。


秦庚武牺牲于1952年10月15日,这是上甘岭战役开打的第二天。时年23岁。


黄继光牺牲于1952年10月20日,也是上甘岭战役开始后的第7天。为了摧毁敌人火力点,夺取597.9高地,黄继光用挡住敌人的枪眼,用年轻的生命为部队开辟了胜利前进的道路。时年21岁。黄继光牺牲仅晩于秦庚武5天。


不同的是,秦庚武的死不像黄继光那样的惊天动地,但秦庚武的生却也同样轰轰烈烈。


校正与存疑


1、陵川县的烈士名录上记录: 秦庚武1946年参加中国人民解放军,“任太行八分区46团警卫员、通讯员” 句似记录有误。因为太行八分区于1945年11月已撤合并为太行四分区,而秦庚武参军为1946年。查军史,太行军区第四分区是以原博爱独立团、修武独立团组建的,1945年10月改编为太行军区第四军分区46团、47团。故正确说法应为“任太行军区第四军分区46团警卫员、通讯员”。


2、秦庚武牺牲日期为1952年10月15日,即上甘岭战役开打的第二天。陵川县民政志烈士简介及部分纪实性文章、作品均有记。然中国人民志愿军政治部颁发的秦庚武《革命军人牺牲证明书》则通知为51年10月14日。


3、1951年收到的秦庚武从朝鲜寄回的家书信封背面上面记“51、12、10”,意即1951年12月10日,可能是收到信的日子,或写信的日子。而下面又注“腊月初二”。查历书,1951年12月10日应为“农历十一月十二日”,并非“腊月初二”。故此标记存疑。


(责任编辑:韩玉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