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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为人杰 死作鬼雄 终身为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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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时间:2020-02-27 15:53作者:梁家礼来源:晋城党史网

------追记关帝庙里活烈士王毓荪隐真情八十年鲜为人知的故事


在纪念抗日战争胜利七十周年之际,我曾写了村人牺盟会负责人李春芳烈士发动群众英勇抗日的事迹,进入2020年身不由己想起了80年前阎锡山反动派制造的触目惊心十二月事变的情景,今年整整80周年了,这是蒋介石反动派掀起的第一次反共高潮后,阎锡山把中国共产党领导下抗功勋卓著山西新军(决死队)和牺盟会,强加以“叛军”、“反动组织”的罪名,调动反动军队予以“讨伐、消灭”。在壮烈牺牲、视死如归、不畏强敌的革命先烈精神驱使下,迫不及待,刻不容缓想通过活着的烈士的事迹,让反动派罪恶嘴脸和假惺惺的狰狞面貌暴于光天化日之下。


蓄谋已久的阴谋


十二月事变,是阎锡山从抗战初期的“联共抗日”走向“联日反共”的大暴露,也是他妄心把山西拉上妥协投降道路失败后,采取的军事暴力行动。实际上,他始终是“联共”不忘“反共”,“抗日”不忘“联日”。早在1938年阎锡山就在吉县召开会议,炮制了“重整旧军,压制新军”的方针,并且制订了巩固发展旧军,消灭新军的阴谋计划。1939年春,阎锡山在秋林召开了高干会议,改变其抗战初期标榜的“守土抗日”“牺牲救国”等进步口号。策划在专署之上设立行署,旨在夺取共产党在山西的抗日领导权。就在当年七、八月间,阎锡山第八集团军总司令兼第三行署主任孙楚率军500多人来到阳城岩山驻扎,加紧了一步步对抗日根据地的破坏活动。


1939年11月我上级已经明确指示:天要下雨,要准备草帽。意即要应付政变。12月阎锡山首先在晋西向决死二纵队发起进攻。随后,又在晋东南阳城、沁水等7县发生了政变,对政变的形势,中共晋城县委和牺盟分会是有所预料的,与反动势力进行了针锋相对的斗争,揭露了他们政变的阴谋。12月16日召开了由105个编村参加的万人反顽大会,这天,县域街巷到处挂着“反对投降,反对分裂,反对倒退,反对顽固分子!”等巨幅标语,浩浩荡荡在大街举行了示威游行。国民党四十七军则借服从最高统帅指挥,制造分裂,反共反牺盟会。同时,四十七军参谋长周鼎明大耍两面派,伪装中立,欺骗牺盟会放松警惕,暗地却和孙楚勾结,按原计划进行,阴谋即将达成。


邪魔噩耗向正义袭来


1939年12月17日,也就是反大会第二天,四十七军军长李家钰在下元巷设宴招待“精建会”人员及卢有年等反动军官,商讨政变行动计划,决定以卢有年叛军为主,组成突击队,四十七军作后盾。此间,四十七军参谋处在县政府周围侦察地形,卢有年突出队进驻城内,叛军在各大商店购买白布,制作行动标记,种种迹象表明,政变迫在眉睫。


对此,中共晋城县委和牺盟分会进行了应变准备,将党、政、武干部集中在三个中心点:一、县委改名为工作团和牺盟分会、群团及决三连驻书院头;二、县政府和决三营营部以及二连随营部驻城内西仓巷;三、决三营一连驻张岭。由于反顽大会上周鼎明言语漂亮,欺骗麻痹了部分人,对形势估计不足,存在着侥幸心理,有人在18日下午建议县政府转移城外也没被采纳。


一场突然袭击开始了,魔鬼恶手悄悄向党政群伸来。


12月19日,夜幕降临了,就听到街上有零碎枪声,人们还认为是夜间吓人,让无忧无虑地入睡,可凌晨三四点枪声大作,卢有年率领200余反动军,佩戴保安十团臂章和白布条,分头向县公安局、县政府、决三营营部、牺盟分会驻地同时发动袭击。四十七军调动大量兵员,遍布岗哨,以维持秩序为名,配合卢有年行动,限制共产党、牺盟会的活动。县政府、公安局里一些蒋闫顽固分子事先与孙楚暗中勾结,里应外合。政变枪声一响,他们即在左臂佩戴白布条作标,参与政变活动,县政府秘书丁一在战斗打响后,就立即打开大门,引狼入室。20日上午又领着周鼎明去张岭一带决一连驻地搜捕牺盟会干部和解除一连武装。


叛军冲入各点,肆意抓捕,残酷杀害共产党员、牺盟会干部,广大党员和牺盟会干部在敌人淫威面前,坚贞不屈,顽强斗争。县长宋乃德突围时携带县府印章,逃向北乡史山,决二连三连与敌人展开了激烈的战斗,终因寡不敌众,除部分人员牺牲和突围外,大部被俘。突围出来的同志,向城外分散转移。


壮志未酬信仰坚


12月19日凌晨五点,一阵紧密的枪声后,决三连驻书院头的大门被砸得咚咚响,有人喊话“开门!快开门!缴枪不杀!”,三连战士以排为单位占领了有利地形开枪迎敌,大门打开后牺盟会的干部纷纷趁机躲避,有的准备冲出转移,这时已有人中弹负伤,一牺盟会干部借枪声稀时,跑到大门拐角向敌扔了一颗手榴弹,趁爆炸烟雾,拼命向村外奔跑。当跑出八十米远时,卢有年命敌军向奔跑者开枪射击,跑者应枪倒地,不死心的卢有年又命站在身边左臂系白布条的县政府民政科贠宪伍和一高平籍战士奔向击倒者看个究竟,并示“坚决击毙!”他们跑到跟前,只见躺者满脸是血,左侧棉衣鲜血一片,两人见状扭头往回就走,同时只见保安战士提枪,小声说了一句“老兄一路走好!”乱朝其身边开了一枪,枪响后,卢有年见二人跑回,一摆手让他们加入了搜捕牺盟会干部之中。


躺者是牺盟会干部姓王,负责青救会工作。首次被枪击中左肩倒地,鲜血外冒,不省人事,当卢有年抓捕牺盟会干部后,当场处决了二区区长宋国英、牺盟会干部宋治国、张家瑞,枪声将他惊醒,知道自己还活着。当卢有年押着被抓的牺盟干部和被解除武装的决三连战士向城内走后,村内群众仨俩胆大出来看情况,发现躺着的人还会动,牛××从家中烧了一大把碎套(烧成灰),拿来捂在他的伤口上,毋×、张×速把他扶到一小破屋内,并把连长郭崇温、指导员茹全发逃脱的消息告诉了他,让他喝了一碗饭,并把一件破衣服披在肩上,叫他等到天黑才敢出来。入夜,他找了根棍,忍着伤痛,顺着小道向北乡缓慢走去。一直到天蒙蒙亮,才来到甘润找到曾相熟的村牺盟会负责人李春芳,把详情简单告诉了他,先喝了碗稀热饭,帮他洗了血迹,换上春芳的破旧棉衣,他们感到情况严重,决定先住下,再想办法。为慎重,住到常年关闭的关帝庙,春芳先将庙内简单打扫了一块地方,并把供桌底下伪装了一下,为取暖,用铁盆给烧了些木炭,从此神不知鬼不觉住进了关帝庙,由春芳老婆一天两送饭(早晚),天亮前由春芳去给处理用梁(农村用作掏粪的工具)代马桶的大小便,在缺医没药的旧社会,经人指点在南河水中找来菖草煎水洗伤,进行消炎附贴。三个月后,伤处结痂,为保养身体,春芳和老婆商量将家养的二只母鸡给炖吃了。


约小二个,住在附近的穷人王牛(解放后为农会常委)发觉了,夜深后进庙少坐,后有俩进步年轻人经春芳同意在半夜三更进庙听讲革命故事。如有一夜小王给他们讲了拆字谜:“众人抗日”让猜,一时将小伙难住了,最终梁新德还是猜出来了,说是个“春”字,小王说“对”是个“春”字,他接着告诉大家:将春字拆开,三人为众,众人将日字压在底下,这充分说明只要中华民族万众一心,团结抗日,定能将日本鬼子打倒打败,全中国的春天就会到来。”引得了小年轻人的不住点头。小王养伤期间,不忘宣传抗日,始终不忘党的宗旨,信仰之坚定,是共产党员对初心、使命的具体表现。


随着形势的变化,尤其是“土岭事件”后,唐支队北撤壶平顺一带,局势更加严峻,政权都被地富阶级夺走,进步村长或逮捕屠杀,或被驱逐流亡,日寇四次入侵,白色恐怖肆意横行,翁山牺盟干部成锁昌被乱棍打死,二区农会秘书王天福剁脚后,乱刀砍死等消息不断传来,在蒋闫反动派的血腥镇压下有的被活埋,有的投窑圪筒,在晋城掀起的抗日救亡运动热潮遭受到严重摧残。形势转入低潮,小王在关帝庙住了五个多月,阴五初六留了字告别李春芳,踏上了寻找组织行程,经陵川奔赴壶关、平顺。走时再三安慰春芳,想法躲避,牢记“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到八月份,突然被蒋闫反动派逮捕,绑在村文庙外石柱上,严刑毒打牺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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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着的烈士王毓荃,原名王毓荪,城边滑河人,抗大毕业,担任晋城牺盟会青救会秘书,共产党员,他死里逃生后改名王毓荃(从字条上才知,此前只知姓,不知名)。1984年,请教原县史志办陈新民副主任时,对以前史实一字不晓,肯定了没这个人,后又请教了“十二月事变”亲历者贠宪伍先生,他当时亲眼看见了王毓荪牺牲的情形,后来发生的一切,直到1988年“十二月事变亲历记”时也一字不知,改名问题。经查“毓荪”和“毓荃”时才发现,“荪”(sūn)又叫“荃”,“荃”quán(文)菖蒲,也说“荪”。名字的谜也算解开了,王毓荪走后曾来过一信,李春芳牺牲后信下落不明。


王毓荪到壶关平顺一找到了八路军,随及进入了刘邓大军,8月,参加了“百团大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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