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在我心中—我的入党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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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时间:2020-12-05 15:55作者:梁家礼来源:晋城党史网

2021年是中国共产党诞辰一百周年。百年传宗后辈,岂能以忘祖。现就将我入党的故事讲述如下:铭记不忘初心,牢记使命。


为救亡肝脑涂地


1942年国民党反动派掀起了第二次反共高潮,日本鬼子趁机对抗日根据地进行扫荡。抗日救亡工作进入了艰苦时期。当时,日本鬼子以铁路作柱,公路作链,据点作锁,晋城县北部大阳修了炮台,设了据点,与周围的泊村、马村(高平)、三家店、柳树底据点遥相呼应,我们甘润村处在了格子网内,鬼子不时进行扫荡,烧杀抢掠。再加上中央军、闫锡山部队和杂牌军隔三差五来要粮逼款,老百姓处在水深火热之中,生活不下去,形势十分严峻。在敌占区,中国共产党及其领导的八路军活动相当困难,党的活动从1940年转入地下后,只能昼息夜出,就是黑夜活动还得绕开鬼子岗楼,走山路抄小道。必须尽快在各村(特别是大村)建立秘密联络点,以便发动群众,尽快恢复党组织,开展抗日救亡工作。


翟沟村地下共产党员翟金毛,多次陪同原是晋城县五区(巴公)路西中共区分委书记,后为中共晋北县四区区长张光明和区干队队副王启首等,经常在离他们村五华里,中共晋城县中心县委驻过,群众基础较好的甘润一带活动。张区长把建立活动地点任务交给了他。于是,翟金毛利用串亲戚,进行了秘密侦察,认为甘润圈上新院符合条件:一进两院,上院还有个小后院,后院有两间平房(磨房),地处村边,留有后门,一遇情况,就可马上转移。秋末初冬经张区长同意后,开始了和房主说合。父亲梁培基曾填表参加牺盟会,和金毛是表兄弟,在表兄的感染下,欣然同意为抗日救亡出点力。当时处于白色恐怖形势,如果被日伪反动派发现,是要杀头的,决不能走漏半点风声。弟兄俩烧香叩头,海誓山盟,喝血酒、发誓言,肝脑涂地心甘情愿。接着开始了秘密行动,白天大门紧闭,专人看管。先是父亲一个人忙到半夜,后来白天和金毛伯伯加班干。不惜毁屋破墙,在堂屋西间后墙打洞拔了个小门,门用竖柜挡着,(将柜背后板板去掉)从柜中出入,同时将石磨移走,进行了简单维修,放上了床铺和桌凳,并将西北厦口堵塞,堆上了圪栏棒棒,伪造成没有后院,做到了万无一失。


八路军有了固定活动地点,出入自如。在这里,接待过中共长治特委秘书李希曾,因病曾在此住过五天;在这里多次开过抗日救亡联络会;在这里研究决定过镇压汉奸等等。


为保证党的领导和活动绝对安全,通过地下党和时任村长暗地协商,让村长出面,由各闾长参加,有条件选一村副。这就是1943年3月天上掉馅饼,老父糊里糊涂当上了村公所的村副。从此,以分管治安的村副,天天在村中巡查治安,有效地保障了秘密联络地和活动的安全,此事,当时属于秘密,直到1944年底没出过半点差错。


父亲对抗日救亡工作给予了肯定,冒着杀头风险,决心肝脑涂地为抗日救亡工作做出了点滴贡献。


求进步碧血丹心


我出生于三十年代末,从懂事起,就一直受共产党的教育和八路军的熏陶。所以从小就迫切要求进步。念小学参加了少先队,读中学(1955年)加入了共青团。参加工作后,1962年腊月,放寒假被公社抽去跟随党委副书记赵忠信到王庄村下乡搞中心工作,其间,首次向党组织交了申请入党的申请书。


十年酷劫,是中国历史上旷古未闻的悲剧之页。文革风暴,像鬼谷旋风,横扫各个角落。作为普通社员的父亲,因所谓“历史问题(43年当过伪村副)”,当作“四类份子”进行批斗,红卫兵除了斗“走资派”,“四类分子”是批斗重点对象,天天挨批斗,在斗争中,除了“仰头示众,低头认罪”外,还要拳打脚踢,棍棒相加,劳动不记工分,修路尽义务,做重活,时间长不算,常常挨饿不让吃饭。每天起五更训话,训话后就扫街,不明就出工干活,根本睡不上个囫囵觉。母亲因惊吓瘫痪在床,父亲劳改回不来,儿子受株连在外边到处躲藏,可怜的母亲,活活饿死在床。


1970年春天,根据自己多年要求加入中国共产党申请和具体表现,公社党委决定发展入党,但是在外调政审材料中,原籍村里出了假证明:家庭地主成份(实是富裕中农),父亲是历史反革命分子(当过村副,参加过反动组织,把牺盟会当成同志会)。政审通不过,入党被吹,同时迎来一些人的鄙视。然而,本人不埋怨,不气馁,牢记党的“出身不由己、道路可以选择”的教导,敬仰共产主义,坚如磐石,牢记党的宗旨,在工作中认真践行。于是,更加认真学习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等理论,积极工作。机关大扫除,每次走在前,自觉不定时打扫。分管通讯报道工作评为全省先进单位;主动承担下乡做中心工作,主动认真推动爱国卫生运动,推广赤脚医生经验,成为全国典型,受到《人民日报》褒奖,自觉向农业劳模学习,实地生产参加生产劳动,推广他们经验,屡被评为公社、县先进工作者。理想使我思想更乐观,信仰使我意志更坚强,以实际行动,接受党组织考验。诗人李清照“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至今思项羽,不肯过江东。”和民族英雄文天祥“白发三千丈,丹心百炼钢”的诗句鼓励着我,决不半途而废,要以“铁柱磨成针”的毅力,碧血丹心求进步,处处事事以共产党员的标准严格要求自己。从1970年起,屡屡被评为省、地、县先进工作者。根据自己的迫切要求和具体表现,公社党委三次上会,终因父亲的“历史问题”没落实,入党问题一再搁浅。后经公社主要领导出面,县公安局出了“四类分子”名单中查不到,原藉公社出具了“四类分子”是由大队误将参加牺盟会当成“同志会”,“村副”问题不知情的证明材料。1977年“七一”前夕,公社党委经过长期考验和根据对本人多方面考查,决定批准我加入中国共产党(没予负期),喜讯传来,高兴得止不住眼泪,要求入党十五年,圆我夙愿,终成正果。


父亲的“抗日救亡”,儿子的“要求进步”,虽已过去了七十多年和四十多年,一经提起,回味无穷。说也巧合,父亲被“冤”十五年,最终平反还了本来面目;儿子受株连,经过十五年长期考验,梦想成真,成为一名光荣的中国共产党党员。


(责任编辑:韩玉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