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泽东的婚姻及子女们

编者按：历史的长河在滚滚流淌，中国革命的丰碑永远铭记着毛泽东。今天我们从毛泽东的婚姻和他的子女身上，可以看出毛泽东的家庭和全国许多革命家庭一样，为了推翻旧的统治阶级，为了取得革命的胜利，为了新中国的建立付出了多么惨痛的代价，也可以发现伟人和他的妻子以及子女们的感情世界，展现一个更加生动、立体的主席形象，更可以看到中国革命胜利来之不易，他留给我们很多的思考……（编者：馨语）

毛泽东的婚姻和他子女的事迹与中国革命紧密相连。本文告诉读者一个真情的伟人家庭。

毛泽东一生有过四次婚姻，有过十个子女（6男4女），因革命艰难困苦，有六个孩子不幸夭折或失踪。

一

毛泽东的第一位妻子叫罗一秀。1936年，毛泽东在陕北接受美国著名记者斯诺采访时曾说：“我14岁时，父母给我娶了一个20岁的女子，可是我从来没有和她一起生活过。”据《毛氏族谱》记载推算，罗一秀生于1889年，湖南湘潭杨林乡赤卫村人，18岁嫁到毛家，因患细菌性痢疾卒于1910年，年仅21岁。那时候，毛泽东少怀大志外出读书，又对包办婚姻不满，没有子女。虽然如此，毛泽东一生对罗家还是有情有谊。《毛氏族谱》称罗氏为毛泽东的“原配”。

二

毛泽东的第二位妻子就是“我失骄杨”诗句所指的杨开慧。她是毛泽东恩师杨昌济先生的女儿，1901年出生于湖南长沙板仓，从小受到很好的教育，才貌双全。杨昌济1913年在湖南第一师范和1918年在北京大学任教期间，毛泽东求学杨先生，也就在杨家结识了杨开慧，两人逐渐产生了感情。1920年冬他们结婚了。1921年秋，杨开慧加入中国共产党，致力于革命事业，成为毛泽东的得力助手，两人互敬互爱。1922年10月24日，杨开慧生下了毛泽东的第一个儿子毛岸英（也叫远仁、永福），1923年11月2日生下了毛岸青（也叫远义、永寿），1927年生下了毛岸龙（也叫远智）。那时，革命事业艰难曲折，毛泽东和杨开慧聚少散多。第一次国内革命战争失败后，毛泽东带着秋收起义的队伍上了井冈山，杨开慧领着三个孩子回到娘家板仓，和丈夫失去联系。1930年10月24日，她在家中不幸被国民党湖南省主席何键部下逮捕，还有保姆与儿子岸英、岸青，一同被敌人押解到长沙警备司令部，后转陆军监狱。在狱中，刽子手使尽各种刑罚，想让她和毛泽东脱离关系。面对敌人的拷打，杨开慧坚贞不屈地说：“想让我和毛泽东脱离关系，除非海枯石烂！”11月14日，29岁的杨开慧英勇就义。杨开慧至死都眷恋着毛泽东，毛泽东终生也想念着这位至爱的妻子，1950年，他接见杨开慧的堂妹杨开英时曾深情赞扬说：“你霞姐（开慧的乳名）是有小孩子在身边时英勇牺牲的，很难得啊！”。1957年5月，毛泽东写了《蝶恋花.答李淑一》词，首句就是“我失骄杨君失柳”，全词寄托了他对杨开慧的无限思念之情。

开慧牺牲后，经人说情，岸英、岸青和保姆被释放。鉴于毛泽东的三个儿子常处于危险之中，党组织立即将他们弟兄三人转移到上海，岸英、岸青、岸龙先是在地下党领导的大同幼稚园生活，后白色恐怖严重，又将三个孩子寄养到红色牧师董健吾家。后来董健吾调到武汉，三个少年转给一个女人，那个女人待他们不好，还因一件小事打坏了岸青的后脑，被赶出门。他们只好流落街头，几经迁徙，岸龙失踪（有说1931年已病死）。岸英和岸青卖过报，拣过破烂，吃过无数次别人的打骂。有一次，岸青在街上惨遭巡捕毒打，因此他一生中头部隐隐作痛。1936年，我地下党在上海找到岸英、岸青，并通过张学良将军将两个孩子送到了苏联莫斯科学习。在那里，他俩找到当时在苏联的贺子珍妈妈。毛泽东得知他的孩子到了苏联非常高兴，常去书信，一再嘱咐岸英兄弟俩潜心学习自然科学，不断买书寄给两个孩子。1941年6月，德国法西斯背信弃义向苏联发起攻击。岸英、岸青毅然参加了保卫苏维埃的卫国战争，岸英向苏联最高统帅斯大林写信请求上前线。他后进入军事学校学习，1943年加入联共（布尔塞维克）党，获中尉军衔，毕业后参加到苏军对德国法西斯的大反攻中。二战结束后，毛岸英1946年初回国时，斯大林曾赠送给他一支手枪，至牺牲时，这支手枪还带在身边。岸英到了延安，在父亲毛泽东的关心教导下参加革命，加入中国共产党，受过“劳动大学”的锻炼，做过农村土地改革工作，样样干得出色。1949年新中国成立前夕，岸英作为中央机关先遣队的一员进入北平，后来在北京机器总厂担任党总支副书记，和刘思齐结婚。1950年朝鲜战争爆发，毛岸英为了保家卫国，向父亲、党中央写信要求参加志愿军。10月25日，毛岸英第一批奔赴朝鲜，在彭德怀身边工作，11月25日，美军敌机突然袭击志愿军总部，毛岸英为了保护重要电报没有及时离开总部，遭到投弹轰炸，将自己年仅28岁的生命献给了朝鲜人民。2009年9月，毛岸英被评为“100位新中国成立以来感动中国人物”之一。

毛岸青在苏联十年制学校读书，成绩优秀，后进入东方大学，卫国战争中支过前。1947年10月回国到哈尔滨，进中学学习中文，加入中国共产党。新中国成立后，在中宣部马列主义编译所从事翻译，出过多本译著。后因身体不好，常进医院治疗。毛泽东非常关心他的健康和婚姻大事，1960年岸青在大连疗养期间，同嫂嫂刘思齐的妹妹邵华结婚。毛岸青喜读书，兴趣广泛，邵华同他志趣相投，生活美满。1970年，他们的儿子毛新宇降生。上世纪九十年代，毛岸青和邵华经常写文章纪念父亲，尤其编辑出版的《中国出了个毛泽东》一书影响很大。毛岸青和邵华还重走长征路，到老区、农村访问，创办了多个青少年革命教育基地。毛岸青晚年在北戴河疗养，2007年2月23日因心脑病逝世，终年84岁。邵华是中国作协会员，第八届全国政协委员，1995年，身为军事科学百科研究部副部长的她被授予少将军衔。2008年，邵华在北京去世，终年71岁。毛新宇是毛泽东唯一的嫡孙，爱好历史，在大学专攻历史，在中央党校攻读硕士学位时，研究的就是毛泽东思想，1993年爷爷100周年诞辰前夕，光荣地加入了中国共产党，2000年进军事科学院学习，2003年获得博士学位，入伍，曾任军事科学院战争理论和战略研究部正师级研究员，2008年7月被任命为军事科学院战略部副部长，为副军级。毛新宇有两次婚姻，第一次1997年与郝明丽结合。第二次是和刘滨结婚，巧合的是，2003年12月26日毛泽东诞辰110周年那天，刘滨生下毛泽东的重嫡孙毛东东，后来，又有女儿毛甜甜问世。

三

毛泽东的第三位妻子是贺子珍，又名桂圆， 1909年9月出生于江西永新县。1927年10月，毛泽东率领秋收起义的队伍来到江西井冈山，和当地农民自卫军头领袁文才、王佐合作，建立了中国第一个农村革命根据地。当时，袁、王领导阶层中有一个俊俏泼辣的姑娘叫贺子珍，是共产党员，在永新县农民革命中很有影响，是位传奇式人物，被誉为“永新一枝花”。毛泽东在和她工作的接触中，被其出色的才干所打动，贺子珍成为毛泽东在井冈山作中国农村调查，写出多篇调查报告的得力助手，两人随之产生感情。那时候，毛泽东和扬开慧失去联系，袁文才和王佐看在眼里，有意促成毛、贺的结合，经过努力，终于使毛泽东与贺子珍在1928年5月举行了简单的婚礼。在以后的十年里，毛、贺相处，经历了国民党对井冈山革命根据地、江西瑞金中央苏区的多次围剿。红军长征，他俩在战火中并肩，同甘共苦，工作和生活上双方都给予了全力的支持和帮助，留下了许多美好的回忆。

1929年，红军二打龙岩时，贺子珍生下了毛泽东的第一个女儿。那时贺子珍刚20岁，有许多工作要做，于是毛、贺同意将孩子寄养到老百姓家。部队撤出龙岩时，贺子珍用被子抱好婴儿，交到预先找好的一位大嫂手中，并给她15块大洋，衔泪而别。1932年4月，红军再次打开龙岩，贺子珍到了城中随即打听孩子的下落，但得到那位大嫂的回答出人意料：孩子已不在人世了。贺子珍惊得半晌说不出话来。  

1932年11月，贺子珍在福建长汀生下一个男孩，这个孩子在毛泽东和贺子珍身边两年饱尝父母之爱。毛泽东将他与杨开慧的三个孩子并列，取名“岸红”，小名“毛毛”。红军长征开始，毛泽东和贺子珍随部队转移，只好将孩子交给留下来坚持斗争的弟弟泽覃和弟媳贺怡（贺子珍的妹妹）抚养。瑞金落入敌人之手后，泽覃怕毛毛被敌人发现，就转给瑞金一位警卫员。后毛泽覃和这位警卫员均牺牲，毛毛下落不明。新中国成立时，贺怡为了毛泽覃的遗愿，也为了满足毛泽东和姐姐的思念，曾几次打听毛毛的消息，并前往江西吉安寻找。这次寻找不仅无果，贺怡还不幸遭车祸遇难。1953年，住在上海的贺子珍给当时江西省省长邵式平写信，请求帮助查找毛毛的下落。很快，江西省优抚处几经曲折，打听到朱盛、黄月英夫妇1934年10月曾养了红军的一个小男孩，取名朱道来。当朱道来的照片交到贺子珍和毛泽东手里时，他们天隔一方，但不约而同认为朱道来就是儿子毛毛。后来朱道来到上海见了贺子珍，两人还查验了血型，结果一致。两个月后，江西省优抚处干部带着黄月英、朱道来作为中组部的客人到了北京。不料此时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南京市有位女干部找到中组部，申诉说朱道来是她的孩子。毛泽东听了周恩来的报告后果断说：“不管是谁的孩子，都是革命的后代，把他交给人民，交给组织吧。”后来朱道来在北京读书，曾进清华大学学理工，毕业后被分配一个国防科研单位工作，据说他“文革”中在南京去世。

1933年，贺子珍又生下一个男孩，是由后来担任新中国卫生部副部长的傅连璋大夫接生的。可惜因为孩子是早产，没活下来。

1934年底红军长征途中，贺子珍第四次怀孕。一天，当部队走到贵州苗族一个村庄时，贺子珍突然感到肚子阵阵疼痛，她预感要分娩了。连里的医生和护士只好在路边找了一间破房子作为贺子珍的“产室”。队伍一批批从“产室”旁走过，连殿后部队都走完了，他们留下话来：敌人追兵快到，必须在下午4点前离开此地。当时接生条件非常恶劣，连水都没有，贺子珍痛得死去活来，终于生下一个女孩。之后，医生和护士匆匆忙忙将贺子珍抬到担架上离开此地。前面的道路遥远而艰苦，情况不由贺子珍多想，即决定将婴儿留给本地老乡。毛泽民的夫人钱希钧用一件大衣将孩子裹好，贺子珍泣不成声地掏出身上仅有的4块银元，让希钧去办理此事。毛泽东知道后动情地说过：“我们只能这样。我们干革命为了造福下一代，而当时为了革命，又不得不丢下自己的下一代。”十多年后，中国人民革命接近胜利，贺子珍对那个孩子牵肠挂肚想让人去找找下落，由于不知道当时孩子丢在什么地方，抱给了什么人，无信物，连名字都没有，根本无法去找，她无比哀伤，只得不了了之，又一次留下了永久的遗憾。

红军长征到达陕北。1936年，东北军进攻瓦窑堡，中央机关迁到保安。在保安，贺子珍生下了女儿李敏（开始叫毛娇娇）。

1937年，贺子珍第六次怀孕。此时她与毛泽东的关系发生裂痕。本来，再好的夫妻性格和生活上也免不了磕磕碰碰。毛泽东到达延安，延安成为全国进步青年向往的圣地，许多男女奔向延安。毛泽东一心为革命操劳，而与妻子交流不知不觉少了，贺子珍产生了孤独感。她原可以同丈夫沟通思想，但她性格太内向，太倔强，把话压在心里，抑郁到无法解脱的地步，加上战争中身上留有弹片，常使自己处于难以忍受的痛苦之中。贺子珍决计离开延安到上海手术取出弹片。毛泽东一再劝阻，但没有成功，为此还流了泪。1937年底，贺子珍离开延安到了西安，毛泽东托人捎来口信，让她回去，不成。当时，日本进攻中国形势复杂，贺子珍没去成上海，辗转到了新疆，毛泽东又打来口信让她回去，贺子珍不为所动，登上飞机到了苏联的莫斯科，一呆就是十年。在苏联，贺子珍找医院想通过手术取出身上的弹片，但无果，于是留下来进入学校学习。不幸的是一桩桩厄运直袭心头。1938年5月，她生下了一个男孩，没想10个月后，孩子得了感冒，转为肺炎，抢救无效就夭折了，贺子珍万分悲痛。又给贺子珍的打击是她得知毛泽东结婚的消息，犹如晴天霹雳将她震醒，由于自己的轻率、固执，使她永远地失去了毛泽东，成为千古憾事。后来，因为她与苏联人的一次争吵受到迫害，被送进精神病院。1947年，王稼祥到苏联，见到了贺子珍，贺子珍毫不犹豫地要求回国。1948年，贺子珍带着女儿毛娇娇回到祖国。组织上安排她到东北财政厅担任机关党总支书记，后调到哈尔滨总工会干部处工作。后来娇娇被接到北京毛泽东身边，从此娇娇成了贺子珍和毛泽东互相了解情况的桥梁。新中国成立后，贺子珍按组织安排（实是有人阻挠）到杭州担任省妇联副主席。她离开毛泽东对她的精神刺激太大，生病了。毛主席知道后，还一再关心过她。1959年，毛主席在庐山召见过贺子珍，从此再没相见。1976年9月9日毛泽东逝世，贺子珍派侄女贺小平、外甥女贺海峰代表她到北京，在毛主席灵柩前献上心香一瓣。1979年党中央将贺子珍接到北京，这时的贺子珍坐着轮椅来到毛主席纪念堂，瞻仰了毛泽东的遗容，献了花圈，缎带上写着：“永远继承你的遗志”“战友贺子珍率女儿李敏、女婿孔令华敬献”。贺子珍作为毛泽东的第三位夫人，跟随丈夫出生入死干革命，受尽无数的苦难，生儿养女，身体上亏损，精神上受打击，一生想念的是毛泽东，她是无愧为毛泽东最亲密战友称号的。1984年4月26日，贺子珍走完了她一生坎坷不平的路安然去世，享年75岁。

贺子珍只有女儿李敏是她终生依靠的。李敏出生时又瘦又小，周恩来夫人邓颖超和朱德夫人康克清爱怜地称她为“小娇娇”。毛泽东见说，正式给她取名毛娇娇。1940年，娇娇到苏联，在妈妈贺子珍身边过着十分艰苦的生活。1948年回到北京在父亲毛泽东身边。她上中学时，毛泽东在《论语.里仁》篇一句话“君子欲讷于言而敏于行”里用了两个字为两个女儿取了名，娇娇学名李敏，江青生的女儿叫李讷。李姓是毛泽东定的，原来，毛泽东因革命斗争的需要，一生用过许多化名，而他最喜欢的是李得胜这个名字，那是1947年3月，胡宗南带兵进攻延安，党中央决定临时放弃延安，转战中，毛泽东化名李得胜，李得胜即“离得胜”的谐音。李敏1958年考入北京师范大学化学系，即加入中国共产党。1959年秋天和炮兵副司令员孔从洲的儿子孔令华相爱结婚，毛泽东主持了两人的婚礼。孔令华在北京航空学院毕业留校任教，长期进行高科技研究，李敏与孔令华生有儿子孔继宁和女儿孔东梅。1964年，李敏进入国防科委工作，住在北京兵马司胡同的一所民居里，过着真正意义的平民生活。“文革”中，李敏和孔令华曾都遭受过迫害，处境艰难，尤其是1972年毛泽东得病到去世间的5年里，李敏仅见过敬爱的父亲三次。李敏第三次见到父亲是毛泽东逝世前几天，见面时，毛泽东拉着李敏的手声音颤巍地说：“娇娇，你来看我了？你为什么不常来看我呢？”这时李敏以泪洗面，却无言以对。毛主席逝世后，李敏一连几天排队，随着首都瞻仰毛泽东遗容的人群进入父亲的灵堂，默默地向慈父告别。以后，李敏的日子一直过得很简朴，有时甚至很清苦，她和丈夫是靠工资吃饭，又供两个孩子上学，有时还要给母亲江青一些零用钱。1993年纪念毛泽东诞辰100周年，孔令华集资百万元，请有关部门协助，出版了一部大型毛主席纪念画册，概括地反映了毛泽东光辉的一生，李敏则拿出1000元钱，给了为毛泽东塑像的韶山人民，表示了心意。进入新世纪，李敏著作《我的父亲毛泽东》问世，在国内影响很大。李敏小时受过磨难，身体素质较差。她是全国政协委员，深受伟大父亲、母亲的熏陶关心与教导，有许多优秀品质。认识她的人总说，李敏是一位宽厚而善良的人。她的儿子孔继宁从事传媒业，女儿孔东梅则在京城开了“菊香书屋”书店，使许多购书顾客一迈进书店，就想起伟大领袖毛泽东（“菊香书屋”是毛主席住中南海故居的名称）。

四

众所周知，毛泽东的最后一位妻子是江青。她1913年出生，祖籍山东诸城，原名李云鹤。上世纪三十年代初她在上海参加左翼文化运动，加入中国共产党，在电影界、话剧界有名，艺名蓝苹。那时，蓝苹经过几次婚姻。

1937年秋天，蓝苹由西安八路军办事处介绍到延安，先是入中央党校学习，1938年10月在“鲁艺”学院戏剧科做教导工作，11月与毛泽东结婚。不久，她被转到毛泽东办公室附近任军委档案秘书。据说“江青”这个名字是毛泽东给起的。1940年她的女儿李讷降生。江青性格争强好胜喜出风头。革命时期，碍于中央纪律，江青在政治上基本没有出头露面，但生活较特殊，盛气凌人。五十年代，江青始露头角，“文革”中，江青的政治野心暴露无遗，搞“四人帮”，打击一大片，阴谋篡党夺权。毛主席曾经多次劝告无效，她终于成为人民的罪人，1991年自绝于寓所。

李讷是江青的女儿，是毛泽东最小的爱女，1940年8月出生。李讷性格内向沉稳，不爱多说话，像父亲一样酷好读书。少年时期的她只能在马背上识字，中央机关到了西柏坡，才进入一所简易小学。新中国成立后，李讷先是在育英学校学习，后成为北京师范大学附中的学生。李讷除课业，闲来读了很多的书，见解比较独特，是同龄学生中的佼佼者。她爱美，但着装朴素大方。1965年，李讷于北京大学历史系毕业，在《解放军报》社当普通编辑，1967年任总编辑，被人称为“红色公主”。1970年，李讷到江西干校锻炼，同那里一个称为“小徐”的青年相爱结婚，第二年生下儿子小宇。后来，由于李讷和小徐两人的经历、兴趣、爱好、思想差距太大，感情上裂痕愈来愈深，于是办理了离婚，儿子归李讷，易名李小宇。1973年，组织安排李讷担任中共平谷县委书记和北京市委副书记，因她婚姻失败，精神受到刺激身体不好，没有到任。1984年，王景清闯入了李讷的婚姻中，王景清1929年生，原来护卫过少年李讷，后调到云南省怒江军分区工作，任参谋长。王景清也有一次不如意的婚姻，当时已与原妻离异。是毛泽东的老警卫员李银桥的穿针引线，李讷和王景清彼此从相知到慰籍，建立了新家庭，儿子改名叫王效芝，名字据说是仿效外祖父毛润芝（泽东）名字的意思。婚后，王景清和李讷相处和睦，生活过得幸福。王景清离休后来到北京，对李讷体贴入微，经常参加社会公益活动，受到群众好评。1993年，王景清同毛新宇同到韶山参加毛泽东塑像揭幕仪式，受到江泽民总书记的亲切接见。在北京，每当纪念毛泽东诞辰的日子，李讷带全家人总要到纪念堂为敬爱的父亲行个礼鞠个躬，那时，有群众看见她并知道身份，都要停下仔细端详，试图从李讷面容上找到毛泽东的影子。王效芝没有从政，投入商海事业有成。2003年，李讷曾是全国政协委员。现在李讷一家人有天伦之乐，日子过得红红火火。

历史的长河在滚滚流淌，中国革命的丰碑永远铭记着毛泽东。从毛泽东的婚姻和他的子女身上，可以看出毛泽东的家庭和全国许多革命家庭一样，为了推翻旧的统治阶级付出了惨痛的代价，也可以发现伟人和他的妻子以及子女们的感情世界，可以看到中国革命胜利来之不易，他留给我们很多的思考。（责任编辑：韩玉芳）